等派出的人回来后,就准备返回渤林邦国,并邀我同行。可是昨晚你们走后,我们不仅找不到他,就连他带来的一百人也不见踪影,想必是他们早就有撤退之心,昨晚正好趁乱逃了。”
这结果早在王厚的预料之中,安慰道:“阳教主不必担心,圣僧是一代高僧,不会看着事情闹大,伤及无辜,肯定有应对之策。”“阿弥陀佛!王施主说的是,这两天我都在打探胡茶辣国有无异动,想必官府办事效率极低,他们还没有过来了解情况。”铁萨罗忽然起身向王厚深施一礼,王厚忙起身回应。
铁萨罗道:“小姑娘的寒毒已解,小公主和王施主明天就能返程,老衲希望施主回古里后,能向郑总兵、弗罗兹王子说明事情原委,整个事情的根源因陈雄而起。阳教主这边,为了平息事态,不妨就说被抓的人是陈雄所派,假冒拜火教。这样做虽然不磊落,却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得已而为之,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王厚沉思良久:圣僧这番话倒和我天亮前所做的梦相吻合,这样做的确有违道义,却能化解更大的灾难甚至是战争,应道:“圣僧能心系众生,在下不才,自当鼎力相助!”乔琳横了他一眼:“说话文绉绉的,我都听不懂,又是说话要看人?……哎呀,真累呀,小娜、赤儿姐姐,我们睡觉去。”
王厚本想打听赤右使晚上所说的达摩禅宗,但看时间不早,只好打住。赤右使命人安排房间,众人各自歇息。
第二天吃罢早饭,王厚提出要赶回古里,今天已经九月二十六,等赶到古里将是十月份,还要按昨晚铁萨罗所说,前往王宫说和,时间紧迫。阳教主挽留一番,见他行色匆匆,不再客套,送出总坛,一一拱手作别。
赤右使陪着几个人去饭馆。王厚想起前天晚上被她绑到这里,没想到才隔一天,事情发生戏剧性变化,其中关键的两个人,一个是圣僧、一个是赤右使。如果不是圣僧出现,可能免不了一场恶战;如果不是昨晚碰到赤右使,可能要多费些周折。忽然想起她在林子里哭得悲切,问道:“赤右使,现在都不是外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赤右使止住与乔琳的交谈,略带诧异地望着王厚,直听他问:“昨晚我见你在围墙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赤右使不意他会问这个,脸色一黯,应道:“昨晚是我阿爸的忌日,所以去祭拜,那片山坡是阿爸阿妈天葬的地方。”见王厚没听明白,解释道,“我们拜火教认为,火、水、土都是神圣的,不能玷污,教徒死后只能天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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