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人又跳了上来。
那人身着夜行衣,手里提着一人,仰头“吽……”的一声长啸,声音直震得底下众人耳朵隆隆作响,王厚惊喜过望,叫道:“是你!?”“正是!少侠别跟他纠缠,快走!”来人正是大慈法王,他和王厚似有默契,王厚没有直呼他为“大慈法王”,而大慈法王也没有称他为“昭毅将军”。
突遇高手增援,王厚精神一振,一式“天与水相通”,紧接着一式“舟去行不穷”,双掌拍出,宗主见他突然变招,“无相禅功”尽管厉害,但对手一旦变招太快,却会出现应招不及的情况,只好身子一沉,再次坠下屋去。
趁此机会,王厚与大慈法王不等其他众人反应过来,已经冲出十丈之外,几个起伏,很快消失在屋面尽头。
☆☆☆☆☆“天元”号宝船上,李兴正焦虑不安,眼看将近子时,还不见王厚的身影,按照之前的约定,如果子时还没回来,说明遇到了意外,如果真是这样,就是连夜出兵,也要赶往集镇搜查达摩禅宗。正在这时,有指挥进来禀报:“都指挥,王将军回来了。”
李兴忙道:“王将军在哪?”指挥应道:“他在宝船外面,因为带了两个人,没有关牒,他不想让守卫们为难,坏了规制,所以请你出具关牒。”
“你真是死脑筋,他们谁不认识王将军?他带来的人肯定非常重要,还要什么关牒?就是要关牒,事后再补不行?”李兴一边斥责,一边大步出了房间。下了宝船,直见王厚蹲在岸边,正为躺在地上的一人运功疗伤;旁边还站着一个僧人,并不认识。低声问道:“王将军,这人伤得重吗?快进宝船。”
王厚与大慈法王从达摩禅宗越墙而出,并不停顿,王厚也顾不得去取马儿,从大慈法王手里接过炎左使,两人飞身下山,展开轻功赶。十几里的路程,对他们来说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到了港湾,王厚顾不得和大慈法王说话,让守卫去禀报李都指挥,将炎左使放到地上,把脉之下,暗叫不妙。
炎左使不仅全身滚烫,而且脉相大起大落,脉道扩张,脉形宽大,气盛血涌。王厚不敢耽搁,催动真气以变通力度入他体内,使脉跳不至于紊乱,同时护住他的心脉。听李兴询问,收手站起:“李都指挥,这位是大慈法王,这次又多亏法王出手相助,这个伤者是我才认识的一个朋友。”
李兴忙对大慈法王躬身施礼,他对这个名字可谓如雷贯耳:如果不是大慈法王,在古里时,梅家兄弟要吃大亏,就连自己也无法向郑总兵交代;还听说无遮大会上,也是大慈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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