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之地,我因为种种机缘进得洞来,想必王子乔不愿此处被人侵扰,况且我对炎左使又不熟,倘若他知道温泉能够提升内力,以后常来此处,反倒不妥……
看了大慈法王一眼,王厚收回目光:“炎左使,我和大慈法王本想带你去沙漠疗伤,但半路上马车失事,我们掉到一个洞穴中。为了照顾你,我们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哎呀,好困。”王厚边说,边伸了个懒腰,借势使出“宿露含深墨”,将炎左使拂晕过去。
大慈法王先还没听出什么意思,看到这里才明白过来,直听王厚又道:“法王,这里是圣地,不便让他人知道,咱们走罢。”点了点头,伸手拎起炎左使,跟在王厚后面。
到了洞口边,王厚从石坑中取出五粒花籽,伴随隆隆之声,洞口缓缓打开,外面射进一抹微白,天色已亮。王厚向着铭文跪拜,心里默默祷告:王仙人,你是王姓始祖,也就是我的始祖,我的武功蒙你所赐,今后必将继续征帆江湖,弘扬道义!
站起身,与大慈法王走出洞外,想到总不能让洞口这么敞着,略一思忖,右掌轻送,五粒花籽飞出,落在石坑里,洞门徐徐合上。王厚一揖之后,双掌交于胸前,连使三式“何人能缩地”,四周黄沙簌簌而下,重新掩埋住洞口。扭头东望,一轮红日喷薄而出,阳光洒在荒漠上,泛着金灿灿的光泽。
☆☆☆☆☆傍晚时分,波斯王宫外,走来一个青年,青年身著白衣,明眸如星神采奕奕,向守卫出示了腰牌,缓步进入王宫,径直进了中国馆。不一会里面传出一声惊叫:“帮主!你可回来了!”
青年正是王厚。和大慈法王出了大漠,沿原路返回,直到中午时分,才上了大道。因为大慈法王要向东回乌思藏,两人商量妥后,王厚一式“朝曦浴嫩红”拂醒炎左使。炎左使揉揉眼睛,半晌问道:“英雄,我是不是又睡了两天?”
王厚呵呵一笑:“炎左使的瞌睡确实不小,又过了半天,现在已是晌午,大慈法王准备回乌思藏,正好和你同路,路上也好相互有个照应,不知炎左使意下如何?”炎左使此番来波斯,九死一生,再也不愿留在这里,当即拜别王厚,随大慈法王驱车向东而去。
了却一桩心事,又意外得到夜明珠,并帮助大慈法王得到达摩禅杖,王厚心情甚好,负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赶路,一路走走停停欣赏起异域风情。直到天将黑时,运功抖落身上的尘埃,进了王宫,敲响乔琳的房门。
乔琳三天没有看到王厚,听郑和说是带拜火教的光明左使去外地疗伤,因为不清楚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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