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村民的帮助下,朱志在自家的新屋中烧了一桌菜。席间,朱志端起酒碗敬向王员外,含泪道:“王大哥,救命和收留的恩情,五年来我朱志经常想起,没有王大哥,就没有我和平儿的今天。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这碗酒敬你。”
“朱兄弟不必客气,这酒我喝,救命之类的话不要再讲了。现在有了房子,你才三十几岁,趁早娶房媳妇,也好有个疼爱平儿的人。”
“王大哥,平儿这五年一直有你疼爱,没有受过一点点的委屈,你要是不嫌弃,他就是你的儿子。我现在只想养大他,其他的事情不会再想。”
那晚,朱志喝了很多的酒,望着一旁玩得正欢的朱自平和王厚,目光柔和了许多。
三弟王所立早些年参加童子试获得三等秀才,按当时科举制度,必须成绩一、二等才有资格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此后十多年间,他四次未能录科,心灰意冷之下,经不住王员外的劝说,办起了村里唯一的私塾。这年朱自平、王厚八岁,早已是到了上私塾的年龄。
正月十五上午,王所立创办的私塾里,王厚、朱自平和其他三个孩子王长波、王长梅、王长枝一起,毕恭毕敬地向王所立磕了头。长波大王厚一岁,长梅与王厚同年龄,长枝小王厚一岁。
在孔老夫子的画像前,王所立要求五人向画像磕头,王厚等依言跪下,朱自平却站立不动。王所立一怔:“平儿,你为何不跪?”
“三叔,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爹说了,男儿当顶天立地,不可轻易下跪。”
“这是孔圣人,圣人自幼家境贫寒,却能自强不息,成为万世师表……”王所立叹了一声,“罢了,你既不愿下跪,那就作揖罢。”朱自平依言作了一揖。
自此,五个孩子每日都在私塾念书,只是朱自平对书本毫无兴趣,私塾外蹦跳欢笑,打打闹闹,可一进了私塾,立刻缩起脖子,对着书本更是昏昏欲睡。一个月下来,只会几句“人之初,性本善”,再往下背却是支支吾吾,听不清他在念什么。
直气得三叔吹胡子瞪眼,倘若不是外姓,早就一鞭子上去,即便如此,朱自平的手掌心也时常红肿。
每次朱自平被打掌心,尽管一声不吭、不作反抗,王长梅却总是紧捂耳朵不忍卒听,王长枝眼巴巴的望着三叔,鞭子每落一下,小眉头便是略略一皱,倒像那鞭子是敲在自己手上。长梅是村中王木匠的大女儿,长枝是王厚五叔的小女儿,女孩儿生来胆小,鞭子声中更是将头深深埋入书本。
此时已是五月,正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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