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再也无法征帆去棹……但是我却期盼你们勤于学习,练好身体,能像这白鹳一样能早日起飞。”
王厚、朱自平望着那湖面上的鸟儿,两人都没有出声,似是在想着三叔的话。
晚上,朱自平将大把的槐花放在桌上,朱志一蹙眉头:“平儿,你今天没听三叔的话,上山玩去了?”
“爹,今天王厚生病,三叔才让我们歇息半天,带我们上山采槐花去了。”
“厚儿生病?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他时常说头晕。”
朱志将饭菜端上桌,说道:“平儿,你先吃,我去厚儿家看看。”
王厚此时懒懒地靠着座椅。朱志推门进来,向王员外道:“王大哥,我才听说厚儿身体不舒服,特地来看看。”
王员外起身应道:“朱兄弟是你呀,你今天忙累了一天,吃过了吗?厚儿只是身子单薄,容易生病,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朱志走近王厚,借着灯光却见他神色萎靡,将手贴上他的额头,略略有些发热。朱志在王厚右手上把脉片刻,然后将王厚两手中指捏起,在末节指端揉捏、按压,又在他胸骨上窝和胸部正中部位,先后按摩一刻。
王厚只觉得胸前似是有热风缓缓吹进体内,闷喘渐渐缓解,晕眩也减轻了许多。
朱志将王厚抱起放于自己腿上,双手紧贴王厚背部肺俞穴上轻轻拍打,并不时点击按压,王厚体内只觉得热lang涌起上冲,气闷也是顿消。
放下王厚,朱志向王员外道:“大哥,厚儿是肺热的症状,是身体虚弱导致的。大哥不要担心,等几天丝瓜开花后,我摘些来用开水冲泡,加蜂蜜搅匀,每天服用能治这个病。只是,如果要彻底解决,还得增进厚儿的体格,希望大哥能允许厚儿今后多到我家,我教他锻炼身子。”
这些年,在田间湖面,王员外早就觉得朱志异于常人,闻言喜道:“这样,就麻烦朱兄弟了。”
“大哥说哪里话,明晚起就让厚儿去我家,也好让平儿跟厚儿多学些诗书。”
乡间白天农忙,晚上却也轻闲。每日晚间王厚都会去朱叔叔家,朱志从身体穴位开始教起,两个孩子很快明了各穴的位置以及有何用处。朱自平对之乎者也之类甚是头痛,却对父亲所教,一点就通。
王厚每晚在朱志的轻轻拍打下,胸前背后舒适非常,气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好了起来,私塾里再无身体不适,愈发往朱叔叔家跑得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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