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
朱自平在旁取笑:“长枝,你才呆呢,你和它说话,它又听不懂。”
长枝撅着嘴:“我就叫它阿呆,不过,你比它还要呆头呆脑。”
阿呆伸长脖子,看看朱自平,又看看长枝,慢条斯理地含起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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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四年,永乐十八年(1420年),朱自平已经二十二岁,王厚小他半年,两人打小就以兄弟相称,此时长大更是亲密无间。只是朱自平第五年再也不愿去私塾,朱志倒也没有强求。白天,他随父亲下田出湖,晚间坚持习武,只是陨阳锏不知被父亲藏在何处。朱志曾道:“平儿,你的内功已经小成,不必再借助陨阳锏,内功一道还须勤紧。”
王厚与王长波两人已经完成启蒙教育、读书、开讲和开笔作文、八股文完篇。长梅、长枝两人因为是女孩儿,第三年便没有再上私塾。长枝时常去看阿呆,阿呆有时昂着头跟在她身后,在村子里踱着步。有时长枝连着几日未来,阿呆都会爬去长枝家里。村里人都喜爱此龟,见了无不爱抚一番,阿呆倒也不惧。
朱自平十三岁那天,朱志找来一根擀面杖似的铁棒,交与自平:“从今晚起,爹教你一套棒法,此棒法分劈、扫、刺三路共二十七式,平儿,你看好了。”只见朱志将那铁棒舞得虎虎生风,朱自平直看得目瞪口呆。自此开始,在朱志的悉心传教下,朱自平每日苦练很晚。王厚已经不是每晚都来,有时来了,看到朱自平棒法渐熟,甚是喜欢,时而自己在旁边也手舞一番。
腊月初二这天,天尽管阴沉,却并未降雪。晚上朱志与朱自平坐在火炉前,炉上放着一口锅,锅里冒着腾腾的热气。朱志手里端着酒盏,一口酒一口菜。
三盏酒尽,朱志放下筷子:“平儿,你今年二十二了?”见自平点头,叹了一声:“都二十一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来,你也喝一口酒。”
朱自平端起酒盏喝了一大口,却呛得连声咳嗽。
“爹一直没有告诉你,二十一年前的冬月初二,这日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我上山抓野兔,那山叫西九华山,就在我家屋后。晌午时分,我无意中在留梦河谷看到四周白雪皑皑,湖面上覆盖着很厚的冰雪,但是河中央却独独有二丈方圆的水面没有结冰,我猜测下面肯定古怪,也顾不上寒冷跳入河中,那河水当真奇怪,一点也不冷,我沉入河底摸得一个东西,上面有“陨阳”二字,天寒地冻握在手里竟然全身温暖,闪着金光。
“我知道此锏神异,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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