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并没有为难过这个薛礼,不然他以后的日子怕就是难过了。
“马成,这个薛礼是什么来头?”公孙贺兰看着柳一条少有的热情样子,轻声地向一边儿的马成询问着。
“是一个农夫,嗯,应该也算得上是半个猎人,”马成躬着身。小声地向公孙贺兰回答道:“少爷不知从哪听说他有些本事,就派小的到山西去将他给请了回来,做柳
院头领,一个月两贯的例钱呢。”
说起这个例钱,马成又是一阵眼红,他在柳府做了这么久,一个月才九十文的例钱,而这个薛礼,还没有来。少爷就给了他两贯,以后岂不是会更多,要是说不眼红,那才奇怪。
要知道。就是柳府的大管家,一个月也就才一贯三百文左右,马成可不认为这个薛仁贵会有他们家大管家有本事。
“农夫?猎人?”公孙贺兰微皱了下眉头,大哥就是想请护院。也不必费这么大的功夫去山西请回一个农夫吧?还猎人,公孙贺兰再一次地撇了下嘴,不说长安,就是在三原这一片。有本事的护院也不在少数啊?
古怪,公孙贺兰微摇了下头,抬步跟了上去。
薛仁贵并没有随着柳一条到书房里面。而是建议着柳一条去了他自己的房里。在他的床底下。还有一个他在前半夜捉到的刺客呢,东家现在回来。正好交给东家去处理。
“东家,贺兰少少,马管事,”进了屋里,将晚上燃了一半地蜡烛点上,薛仁贵弯下身,一把从床底将黑衣刺客掏出,扔放到房间正中的地上,轻拍了拍手,笑看着柳一条三人,道:“这是小人在两个时辰前,从房顶上捉住的,偷偷摸摸地,像是一个刺客,本想天亮后再交给马管事的,不过现在东家回来了,就由东家来定夺吧。”
黑衣人地面罩早已被薛仁贵给揪了下来,一撇八字胡,两只绿豆眼儿,嘴巴一张一合的,露着两排黄板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此刻正睁着两只小眼,怨毒地看着薛仁贵,一副想要一口吃了薛仁贵的样子。
“这,这,薛礼,你抓了贼,怎么也不说一声?”马成看着地上地刺客,怯怯地后退了步,他被那刺客投射过来的凶狠目光吓住了。
“马管事,一个小蟊贼而已,白天处理也是一样,而且这大半夜的,小人也不想搅了老爷和老夫人他们的清梦。”见刺客还在耍狠,薛仁贵不客气地一脚踹到了他地腑下,刺客拘着身子,应势哼哼了两声,脸色憋得通红,硬是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果然!柳一条扭头与公孙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