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齐氏,眼中含着泪水,便要弯身与他们行礼。
自罗士信在洛水城战亡之后,他们罗府孤儿寡母两人,所能依靠的,危急之时也愿意与他们伸出援手的,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生死兄弟了。
“弟妹这是做何?”秦琼忙着冲程咬金施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罗齐氏扶起,虚声向罗齐氏说道:“罗老弟不在,弟妹与通侄,便是我等家人,我们兄弟,怎能眼睁睁看着罗老弟一脉,绝了香火?”
“二哥说得不错,这件事情拖了四载,我们心中就已是多有愧疚,嫂嫂这般,让我们的脸面搁在何处?”除了秦琼身虚不易站起,程咬金与尉迟恭皆齐站起身来,避身让过,并吩咐着老夫人身后的春香丫头把老太太扶起安坐。
“怎么不见通侄在侧,没有在府里吗?”待罗齐氏坐好,秦琼开声把话茬儿岔开,向罗齐氏问道。
“通儿啊,”罗齐氏抬手轻拭着脸上眼角的泪水,道:“听说芝芝那丫头病了,通儿子一早无事,便赶去了狄府,到现在还未曾回来,刚我已着罗祥去寻了。唉,也不知芝芝那丫头现在,到底如何了?”
“难道,这件事情不是弟妹这边的安排?”看罗齐氏地神情,担忧之意甚重,不像是在作假,秦琼颇有些诧异和意外地开声向罗老太太问道。
“安排?什么安排?难道芝芝的病,是假地?”把脸上的泪水拭净,罗齐氏扭头向秦二哥这里看来,有些不解其话中地含意为何。
“呃?”
见罗齐氏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秦、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总不能跟人老太太讲,她儿子这辈子怕是只能与丑女为伴了吧?
这时,管事罗奇小步从厅外走来,与秦琼等人见礼后,轻声向他们家老夫人禀道:“禀老夫人,门外姑少爷到了,现正在院中候着。”
“亦凡?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只有他一人吗?”罗齐氏惑声问道,记得昨日曾有听闻,疋疋他们今日似要去探望那个什么桑家的小姐,现在怎么会到了这里?
“小姐没来,只有姑少爷一人。”罗奇躬身回道。
“嗯,”微点了点头,朝着厅内的几人看了一眼,罗齐氏摆手吩咐道:“让他先进来吧。”
“敢问嫂嫂,这姑少爷,可是那奉节柳亦凡?”程咬金眼中亮光一闪,开声向罗齐氏询问。
“正是,”罗齐氏微笑点头,温声言道:“不过,老身这女婿并非是奉节之人,他的祖籍在豫中川德。只是当初在奉节时,搏取了些名头,才被人给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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