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那帮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们会甘心只得程时年这“一点点”的孝敬?
不会的,从前秦氏刚嫁进程家的时候,因为娘家也算一个村里的富户,所以嫁妆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不过大窦氏摸清儿媳妇的嫁妆后,总会想尽办法敲诈来,张氏今天带了一个簪子,大窦氏就会记得,然后挑个时候装一场病,哭说家里没钱,然后说她没钱看病,儿媳妇却天天穿金戴银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秦氏是个要脸面的人,大窦氏几句话就能把她说的红了脸,尴尬的不行,于是不用大窦氏主动张口要,她就会乖乖的把首饰交上供婆婆典当。
或者秦氏要走娘家,还有进城里看望程时年,凡是有动银钱的地方,大窦氏掌着老程家所有的金钱,却不会给儿媳妇用。
那儿媳妇想要用钱怎么办呢?只能拿自己的嫁妆填补了,一来二去日积月累的,秦氏的嫁妆估计早就没了。
否则他们分家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窘迫。
好在现在分家了,程元卿决定以后要把秦氏的嫁妆都一点点补回来,而且她一定不会再让别人抢走阿娘的嫁妆!
车掌柜夫妻对于出多少钱买方子踌躇不下的时候,一道脆脆的声音道:
“叔、婶子,这酒方在家里爹爹就和我们商量好了,我们不卖,酒就放在咱这酒楼里头卖,你们得了银子,可以给我们分利啊。”
程元卿的话真是解了车掌柜的燃眉之急,一向做惯了生意喜怒不形于色的车掌柜,迫不及待应承。
“这主意我看行!你放心,叔一定不让你亏了,每坛酒你们六分利!”
车掌柜的酒楼后院就有一个小的制酒坊,可以说短时间内从制作到销售酒,在这里是一条龙服务。程家负责出酒方和指导最为关键的过滤蒸馏部分,他们得六分利,掌柜的夫妻占四分利,还是很公道的,程家的人都没有意见。
程元月毕竟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被车掌柜激动的情绪感染,激动的抓着小妹的手。
程元卿皱了皱眉,刚才被抓痛了一下,不过她能理解大姐的心情,有救的不光是车掌柜的酒楼,还有他们一家人的生计。
眼看马上就要秋收了,虽然今年村里怕是收成不好,可村民大都家家有地,也就是家家有粮,可是自家有什么呢?
他们不能一直靠上山挖野菜和邻里接济过日子。
程家人心思各异,程时年有些懵懵的看着小闺女,他们什么时候商量过酒方卖多少银子了,还有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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