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害怕的意味。
赵七瞪大了眼睛,“整个县城都知道这酒是你酿出来的!元合酒的酒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暴跳如雷,下意识就觉得程元卿在诓自己。
程元卿被他一吼,呆了一瞬,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蓄满眼眶。
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赵七和张员外:“我,我真的不知道……那酒是我爹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都我会酿酒,只不过是给外头看的由头罢了,呜呜。”
她说着说着,好似忍不住了,居然呜呜地哭了。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的从眼眶中涌出来看的人,顷刻间便打湿了那张小脸,看的让人揪心不已。
赵七和张员外两人对视一眼,再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女孩儿,心中也狐疑,他们一开始也怀疑过,这样的好酒怎么可能是个小娃做出来的,还是个女娃。
张员外看着哭泣着丫头,眼睛眯了眯。这丫头的机灵劲可不是一般孩子可以比的,对程元卿说的话半信半疑。
赵七和张员外都沉默下来,曾经虽然怀疑想过,但外面谣言传的如风起,他们将人弄过来的时候。可并没有考虑这个可能,现在听她这么说。
他眉毛一竖,语气却温和带着循循善诱:“你爹娘酿酒的时候,你可在身旁学到了一招半式?你若知道能说出来,我就放了你。”
赵七诱惑道。
程元卿听了之后哭的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惨极了但是拼命地摇摇头,“我 ,我不会。”
赵七心中焦虑不已,一直在这儿跟个小女娃耗着,还套不出话来。他最近过的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好不容易将人弄过来了,怎么可能甘心就这样收手?
赵七绿豆大小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随即一亮!看着张员外道:“就算这小娃不知道,那她爹娘还能不知道嘛!这小女娃都到咱们手里了,还怕什么!”
他眼中流露着阴险算计,言语尽是嚣张,得意。张员外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被捆在地上的程元卿听到他们说的话,双眸一寒!拳头狠狠握紧。
赵七正准备附耳过去偷偷计划,就看见张员外对着自己使了个眼色,他脑子转了转,就明白其中用意,冷笑一声。
“这小娃都在咱们手里了,让人去他们家酒坊塞纸条。让他们把酒方子放到九曲胡同的拐角处,那程氏夫妇为了自家女儿,哪能还有不同意的道理,自然会乖乖把酒方子双手奉上,如若不然的话……这女娃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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