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多亏了小闺女,家里的银子现在也都在程元卿手里拿着。
秦氏和程时年其实并不知道家里实际上有多少钱。
现在听程元卿说这一次要把他们辛苦攒下的家底都掏空,秦氏和程时年都没有多想。
在他们眼里,四百两已经不少了,虽然酒坊的生意不错,一直在收银子。
可是出银子的地方也不少,所以对程元卿的说辞,他们都没有怀疑。
只是这么一来,秦氏就更心疼闺女了。
这孩子为了能给家里挣银子,真是拼了命了,多脏多苦多累的活她都干过,反而那些小娘子该干的事,闺女是一点都没干。
像程元月这个年纪,秦氏早就教她拿针了,可是小闺女呢?现在能干的针线活至多也就是个穿线……
当然,其实这是程元卿自己不想干拿生意忙当借口呢,让她一个新时代女青年一座座一天学绣花,那简直就是上刑!
所以每次秦氏或者程元月要教她做针线的时候,程元卿都会找各种借口推搡过去。
其中最常用也最管用的,就是忙酒坊的事。
因为这忙酒坊的事情,在程家人眼里就是忙“正事”。
他们自己不耕作,一家人的进项几乎都来自这个酒坊,农民思维,为了生计,一切的事都得往外抛。
程元卿就是为了生计奔波,那么学不学针线活的也就没那么要紧了。
但是秦氏不让小闺女做针线了,闺女是挺开心,难过的就是秦氏了。
她怎么想也觉得委屈了闺女,因为在秦氏眼里,女孩子家在家安安稳稳的做针线才是轻省活,看那些大户人家的娇小姐不就是这样吗。
哪用的着去外头抛头露面的?
说到底还是他们做大人的没本事,才累了孩子。
也因为这个,秦氏对这个小闺女也多有纵容。
秦氏和闺女都这么说,程时年也就更没二话了,他当下就积极保证。
“放心吧,这次的事应该也能给他一个教训,还有咱爹,他也不是白当了这么多年家,指定不能让他轻易给糊弄过去了。”
“这样最好。”
一家人回到家里,程元卿喊上程时年去后院里藏钱的地方把家里的钱取出来,刚巧的是,程元卿是把钱分了几处藏的。
她带程时年取钱的地方,刚好就存着四百两。
程时年亲眼看着闺女把里头的钱都掏干净了,也就是掏出了四百两银子,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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