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渊说道:“云黎安如今的罪名只是停妻另娶,欺瞒林家,论真起来顶多也就是人品败坏。”
“按照朝廷律例,他这种情况严重些也就是摘了脑袋上的官帽子,说不定连那沐恩侯的爵位都能保留下来。”
“可如果是骗婚在前,又杀害发妻在后,谋夺发妻嫁妆意图谋害亲女,甚至连带着当年林家失踪的那些人,以及那几个稳婆的命都折在他手里。”
“这林林总总算下来,云黎安就真的是死罪难逃了。”
这么十几条人命,要是做的干净没被人发现也就算了,可一旦败露之后追究起来,就是一品大员那也得论罪处斩。
云夙音听着君九渊的话满心疑惑:“云黎安握着他把柄,那他直接弄死了云黎安不就得了,干嘛费尽心机的去弄死陈嬷嬷他们?”
她可是记得,君九渊虽然让人看着王氏和陈嬷嬷那头护着她们的命,可却没让人盯着云黎安。
庆云帝要真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云黎安手上,直接弄死云黎安不就一了百了了,再想办法处置了云家上下也就没了后患,干嘛大费周章的去让人处理陈嬷嬷她们,却还要保住云黎安的命?
说到这里,云夙音坐直身体好奇,
“对了,宫宴那天你换了血书,将云姝月写的那张血书让人临摹下来,上面添上去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云夙音那天原本是打算把云姝月的血书呈上去的,可后来君九渊却在开宴之前,让三宝过来拿着后来那张血书将云姝月的血书换走了。
而送上来的那张她也看过,上面只写着“偶听伏牛岭,铁崇山有异”几个字。
云夙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也相信君九渊不会害她。
那血书上与云姝月所写的那张血书的内容大体一致,只是多了这么一句话,而她当时呈上去时也看出来,庆云帝原本是没打算处置云黎安,或者是没打算重处。
只是当看到那血书之后才变了态度,直接将云黎安下狱。
云黎安被抓起来时的神态也很耐人询问。
他喊冤枉的时候虽然惊慌,可更多的却是愕然和不敢置信,就好像他本来就算被人状告停妻另娶庆云帝也不会动他的一样。
他凭什么会这么觉得,又倚仗的是什么?
还有这次,庆云帝居然为了保住云黎安的命,不惜拿着那刑部狱中所有人陪葬也要弄死了陈嬷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让庆云帝为着云黎安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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