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跟他去过拜访相府,只可惜相府门第太高,相爷也贵人事忙,无暇拨空来见一见我这种籍籍无名的小辈。”
傅伯中被她话堵的脸色微僵。
他隐约是记得云夙音去过相府一次,只是那时候他忙着别的事情,而且又听闻她一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所以不怎么待见她也未曾与她见过,只寻了个借口将人打发了。
那时候他和慕容峥想要的只不过是云夙音身后的林家,借着她为台阶跟林家联姻攀上些关系罢了。
至于她是叫云夙音,云姝月还是云什么都没关系,更别提这人长得什么模样什么性情了。
他听闻此女上不得台面性子软弱,就懒得相见,找了个借口让老妻去招待,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更别提见过这个女孩儿了,反倒是那云姝月。
之前几次“偶遇”,再加上慕容峥偶尔会在老妻跟前提起,妻子又与他说起,他反而还要更熟悉一些。
傅伯中被揭了脸皮子只觉得尴尬至极:“老夫那天有些事情,才会耽搁……”
“我知道,您是相爷贵人事忙,反正在你眼里我这个云家小姐也不过是用来给慕容峥踩脚的玩意儿罢了,只要能跟林家攀上关系,见不见又有什么分别?毕竟相爷府上也不缺晚辈。”
云夙音的话直白的跟刀子似的,又狠又厉。
傅伯中脸色涨红,羞恼之下,只觉得此女简直太过得理不饶人。
他都已经服软求饶了,甚至一直好言相待,可她却还如此不留情面,非得将彼此之间的遮羞布全部都揭穿开来!
“王妃何必咄咄逼人?”
云夙音闻言冷嗤,“我就是这种人,你要是觉得不满认为我咄咄逼人,那你可以走啊,何必委曲求全留在这里?”
“你!!”
傅伯中眼里染上怒色。
他要不是对君九渊有所求,他何必留在这里被这个黄毛丫头欺辱?!
傅伯中看向君九渊:“王爷,你就这么纵容她欺辱老臣?”
君九渊神情冷漠:“阿音是摄政王府的主子,她的话就等于是本王的话,傅相要是觉得委屈可以离开,本王让人送你出去。”
傅伯中:“……”
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却偏偏还不敢破口大骂。
云夙音瞧着他这般又恼又怒却又不敢真翻脸的样子,不由冷哼了声。
这些人总这么虚伪,原主跟慕容峥订婚那么长时间,傅伯中却从没见过她这个准外孙媳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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