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
君九渊自然没有异议,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钓鱼钓到一半,出了这么一桩事情,任谁都没有心情再继续玩闹下去,几人收拾了一番,就打算回了马场那边返回京城,谁知道刚走了几步,冬绥就突然停了下来,捂着脖子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阿萝急声问道。
“兔子…兔子不见了!”
兔子?
玉玦!
阿萝连忙拉开冬绥的手,就见到她脖子上原本挂着的红线和绑在下面的玉玦都已经没了踪影,而在她颈侧的位置,有一缕细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血痕。
冯官官几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兔子,满脸莫名,可是云夙音和君九渊却都是神色冷沉了下来,他们都知道挂在冬绥身上的那半块玉玦是什么东西。
君九渊心中微沉:“她出京之前,玉玦还在身上吗?”
“在。”
阿萝说的十分肯定,“冬绥很喜欢那枚玉玦,而且又是王妃送给她的东西,她连睡觉都不会取下来,一直都戴在身上。”
那半块玉玦其实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可冬绥却一口咬定是兔子,而且十分喜欢,打从云夙音送给她之后她就一直戴着不肯取下来。
除了她和云夙音外,也不准旁人去碰。
昨天夜里睡觉,阿萝替冬绥盖被子的时候,还瞧见那玉玦就挂在冬绥脖子上,且冬绥脖子上的痕迹,也像是红线被硬扯下来时留下的。
林钺刚开始还一脸莫名:“什么玉玦?”
这么要紧?
等他说完之后,见云夙音只看着他没说话,而旁边阿萝抿抿唇欲言又止,他猛的反应过来不对劲,脑子里闪过什么之后,睁大眼朝着云夙音惊愕道,
“冬绥带着的,该不会是你那半块玉玦吧?”
云夙音未曾出声。
“还真是?”
林钺原本的吊儿郎当全没了,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当初云家村里的事情他也去过,亲眼瞧见冬绥喜欢那玉玦的模样,可他也没行到,云夙音居然会把关系到她身世的玉玦给了冬绥戴着。
他顿时脸色大变,忍不住急声道:“你怎么能把那玉玦给她戴着?那可是……”
话到了嘴边,见冯官官她们都是疑惑看着他,林钺又咬牙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云黎安当年干的事情云夙音一直都瞒着,直到前不久他才意外知道。
这东西事关姑姑的清誉,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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