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巡逻,咋地如此慌慌凉凉,连西邦守卫都不如。
“本将且问你,这北门之上的所有巡防小兵现在何处?”
这小兵系上裤腰带,笔直站立,说话却吞吞吐吐,像个结巴。
李珍香望望城墙之上的哨房,一把推开站立小兵,气力之大,竟将小兵震飞至城墙之上,狠狠砸落于地。
“装什么死,给本姑娘起来,一起上城楼!”
李珍香头也不回,大骂刚刚震飞的小兵。
李珍香刚刚一震,虽在怒头之上,但也收了气力,这小兵看似震飞砸地,但并无内伤,只是擦破了点皮肉,并无大碍。
“头,这……这就来!”
郝赦站于黑暗之中,离着珍香较远,也只听着李珍香好似一顿呵斥,却并不曾听清李珍香所斥内容,只是侧头望向往城楼凶凶奔袭的李珍香,总感觉这李珍香好似与以前大不相同。
……
哨兵房外,几十名小兵提着裤子,站于一排,系着腰带。
李珍香手握未出鞘的寒刃,在几十名小兵面前来回步走,双眸迸射出一股幽寒之气,好似天威降临。
“回答本将,是谁允许你们夜间守巡偷摸在哨房睡觉?
睡觉也就算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本姑娘那么大的声音都喊不醒,就一个小兵提着裤子跑下城来,我且问你们,若是敌军来袭,你们是准备提着裤子跟敌军玩摔跤是不?”
众小兵沉默。
“是不是!”
李珍香突然一喝,其声如天雷霹滚,其气震荡天宇。
楼下的郝赦也为之一震,这李珍香如此发怒,自己还从未见过。
“将……将军,倒……倒也不是!”众小兵诺诺。
李珍香也没再斥喝,只是望向刚刚被自己反手震飞的小兵,顿觉只有疼痛才会让人记忆深刻,不敢忘怀。
李珍香再次望向自己脚下的黎城,看着条条街道中已经入睡的各家百姓,如此民安之城,定不能毁在几个懒散的守城小兵身上。
姑娘停止走动,面向刚刚被自个儿震飞的小兵:“这哨兵之所好像有军棍吧,依照军律,守城士兵玩忽职守,杖打二十,你去将军棍拿出来,你就算了,其余的人由你亲自掌罚,给他们每人二十军棍,本将看你打完再走。”
这李将军也不是好惹的主,作为一将领,好酒好肉全都奉上,平儿个随着将士们性子大吃大喝,不曾干涉,但似这般目无军纪,玩忽职守,便得好好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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