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军找寻了方圆五丈之地,并没见到一包药粉。
凛尘也一脸落寞,没拿到解药,李珍香必死,今后作战若是西邦再将箭头涂上此毒,东秋将会溃不成军。
“沉香,你在这等着,本将再去军营一探!”
沉香张臂挡住凛尘,自己的好姐妹已回天无术,再也不能让另一位将军葬送西邦。
“让开!”
将军刚准备跃马,自己肩膀便伴有一阵撕裂之痛。
那只万花筒还插在凛尘的身。
……
“万花筒!”
俩人盘坐在地,仔细检查了这支万花筒。
木塞抽出,镂空的竹筒里面,五彩药粉装满竹筒,甚是亮彩。
沉香喜笑:“这郝将军,解药给得够隐蔽,骗过所有人。”
……
“将军回营,将军回营啦!”
众军见凛尘和沉香安全回营,纷纷大喝不止,又有些小兵来了兴致,不尽叫喝西邦大军乃老弱病残之军,千军万马挡不住自个的军马大将军一人一骑。
“军医,珍香在哪?”
“将军,在帐房,姑娘……姑娘受苦了!”
凛尘望向隐隐震抖的银白帐房,立马拿上解药,前去帐中。
“军师,赶紧随我一起入账。”
……
军帐之中,珍香摇着一个棉布枕头,全身被麻绳紧紧捆绑在床榻之上,抖动不止。
这滕厮理在药庄之时药理之术就已登峰造极。
李珍香离去之后,滕厮理一直不忘出庄寻找珍香。
而行走江湖必定有一技傍身,于是滕厮理在药庄潜心研究更为高深的药理,将庄园打理之事全全放下。
滕厮理的爹见这滕厮理对李珍香如此着迷,一气之下,便放了滕厮理出庄。
庄园之中,虽滕商隐做了恶事,老者本是想将滕商隐和沈念念交予官府处置,如今滕厮理不闻庄园之事,只得暂且放过俩人,将整个药庄移交给了滕厮理的兄长滕商隐。
滕商隐得了药庄之后也便守起本分,不再刁难滕厮理。
滕厮理便精心研药,没料想滕厮理出庄之时,药理之术已入神鬼之列,其道行高深莫测,诡秘无常。
如此借刀杀人之奇药亘古烁今,竟使得平儿个生性坚忍的李珍香如此癫狂。
姑娘身下的床榻床檐开裂,若不是用麻绳将整个床给邦至军帐的木架之上,床榻恐早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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