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顶破的大帐股股浓烟升起,时而青紫,时而黑灰,愣是不见五彩斑斓的彩烟升起。
“姑娘,这毒研制的怎样,还需要什么药材,老夫就是豁出性命也要采得此药引给姑娘研制解药。”
帐房之中,不再闻得声响,只有香烟升腾于天。
滕厮理此次研制的毒药甚是高深,李珍香用尽毕生所学,翻遍那本滕厮理留于自己的顶级药书也未能找到破解之术。
一番试验过后,这奇毒解药的几味药引倒是几乎找齐,但是这最后一位药引,姑娘始终未能找寻得到。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味药引不入,东秋将士依然无法得救。
李珍香敲起了自己的脑袋,实在无法参透这对方治毒之人的药理之术。
账外的嚎叫声越来越响,直揪姑娘的心。
“怎样,可否研制完毕?”
将军进帐,见李珍香捶打自己的脑袋,甚是心痛。
“制不了就别勉强,不是你的错!”
“将军,咱不忍将士就如此葬送性命。”
李珍香潸然泪下,好似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凛尘,那些五彩药粉将军是否还留有一些在身,待我再详细查看一番。”
凛尘掏出了万花筒。
“凛尘,这东西你是从何寻得?”
“军医,敌军的军医不知在玩些什么把戏,将这东西作为暗器使用,这五彩药粉便是用这东西装载射于我,致使我暂时中毒,这才能在敌军千万人眼下将这解药隐秘拿回军中。”
帐房之内,一人愣在药前。
这万花筒乃李珍香在青山药庄与滕厮理一起制作之物,这天下能识得此物制作之法的只有滕厮理一人。
姑娘明白,西邦大军与自己为敌的军医,定是青山药庄之内的滕厮理无疑。
“呵,说好的定当再相见,如今怎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真是好不客气的对手。”
李珍香僵笑,自己也不得知这滕厮理怎地会下山,又怎地会入了西邦军营。
而此时,研制奇毒解药才是首要任务,至于滕厮理下山所为何事,等到某天会面之后在详细询问。
当姑娘听闻此毒是滕厮理研制之后,姑娘悲喜交加。
一方面,滕厮理的药理之术天下无双,在药庄滕厮理虽然将毕生所学全全教授与李珍香,但毕竟姑娘对药理接触时日不长,不能灵活运用,道行远不及滕厮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