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人的脸。
郝赦双目呆滞,好似也受到惊吓。
郝赦下马,朝着此人踉跄踱走。
“爹!”
……
“什么,这疯老汉竟是郝将军的爹?”
众军大惊,不料想此衣衫不整的老汉竟是郝将军的爹。
“爹!”郝赦不理身后的兵,好似丢了魂,朝着这疯癫碎语的老汉步走过去。
这猎户也不知怎么的,完全没有了个人样,见这郝赦朝着自己走来,手中还拿着刀,便更加失常起来,掉头就往雪地里扑,完全认不出自己的儿子郝赦。
“别杀,别杀,郝赦不是我儿,是捡,捡!”
这老汉越发疯癫,郝赦飞过,立马抱住了猎户。
“爹,你说啥,咱就是你的儿,就是你的儿!”
郝赦见得自己的爹如此般疯癫模样,甚是不忍再相见,便侧头命手下小兵将其绑于马车之上,驾马前往隔壁李珍香所在的村庄。
几间简陋的瓦房立在李珍香的村落之中,只是房中依然如自己的村落一样,每户村民都惨遭毒手,其歹人落刀的手法与邻边村庄杀戮手法如出一辙,很明显是同伙人所为。
郝赦落寞,继续找寻村中是否还有残留百姓,好随着自己,回了将军府,享享世间清福。
一番搜查过后,两个村庄之中除开自己的老爹幸存之外,其余人等无一幸免。
将军反头,誓要为这两个村庄的百姓报仇雪恨。
突然,将军经过李珍香的那间立着木桩的小瓦屋。
“呵,这姑娘,天天在这木桩上走桩,难怪跑路之术如此精湛。”
李珍香房内,一张圆木红桌立于厅房,一看就是家中最贵之物。
隔壁的厢房之内,李珍香的床榻之上甚是整洁,一看便知姑娘甚是细心,每日定会将床褥整理妥当之后方才入学堂念书,只是这房间许久无人居住,床头已经蒙上了一缕灰尘。
郝赦命众小兵将这房内打扫干净,自己却在房中来回步走,好似珍香就在这房间之中。
“这是?”
一空房之内,郝赦看向墙上的一幅古画。
画中的女子倩美如芳,气若幽兰,轻轻一笑虽浸透若雪的冰霜,但不失温婉尔雅,其聚散的美,丝毫不逊宛若天仙李珍香。
而画后,一男子驾着一铁红血马萧萧踏来,虽不曾看得清这男子的脸,但此人龙凛之气封煞苍天,绝非凡夫俗子。
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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