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之心,但自己生来晓诗书,知礼仪,哪见过如此粗鲁场面。
自己的手也不知怎地,思维还没跟上节拍便无意识的挥上一掌,都不知这香掌是如何挥出。
胡员外捂着自己被扇的脸,重归愤怒之态。
姑娘也捂着刚刚被扇的脸颊,不禁两缕清泪落下,全全不知此刻该如何是好。
“贱婢,不想游街的话就赶紧给老娘好生接客!”
刘妈妈又透出了杀气,全楼上下刚刚那股子幽幽之气再次聚散开来。
只不过这次并非指向胡员外,而是生生逼近林素婉。
胡员外得了势,又朝着了林素婉袭来。
“如此大辱,咱不受了,咱找咱的爹爹去!”
突然,刘妈妈一个不慎,没有看住林素婉,这丫头竟一头撞向了擎天的镶金立柱,欲当场了结了自己。
“哎,你可不能死啊,死了咱咋交差啊!”
刘妈妈大惊,这可是朝廷重犯的女儿,没有上头的指令,此人绝不能死。
而如此顽劣的林素婉,敢在众人面前行出如此自尽之事而不是做个假把式,自己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林素婉用尽毕身气力撞去,离这金柱只剩两丈。
……
林素婉停在了立柱之前,扑到了惊现立柱之前的一个老先生身上。
“这位老先生,你是?”
此老先生长须白髯,身段甚是瘦弱,眯眯的眼睛转悠不停,一脸嬉笑之气愣是被强迫装出了一番学富五车的老儒之相,左手持一叠扇,右手握两翡翠玉球,在掌心耍得是有模有样。
只是那缕胡须却是有些斜歪。
一叠扇打在了这丫头的头上。
“莽撞小丫,敲!”
这老先生甚是儒雅,晃着脑袋,向刘妈妈走来。
“哟,您是上次那位天字号房外撞坏二楼扶栏的老先生,老先生这次来咱这儿,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一张银票交到了刘妈妈手中。
“算交代了不?”
刘妈妈春宵满面,红光齐天,笑得合不拢嘴。
“爷,您吉祥,您看看今日想如何,咱给你全挑来。”
这老先生清咳两声,诺诺道:“老朽就要她!”老先生指向林素婉:“老朽要包下这姑娘和天字号房五日!”
“这!”
刘妈妈却是愁眉,一时没有应下这老先生。
“怎么,银票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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