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氏终成弃妇,她终于把控了后宫。
新欢旧爱何其多,但白月光只有她一个,她深知他的心结,便利用这个身份徐徐图之。
可最近十年,她发现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偶尔,他会走到凤仪殿外边,隔着一墙,静站在那听宁氏种花锄地。
近两年,这举动更是频繁。
弃妇居然活成了他的朱砂痣,自己终究错付了。
想到这里,贵妃蓦地睁开双眼,眼神中没有了丝毫绻缱,只有深深的恨意。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那便只能靠自己。
另一头,行宫的正殿内,皇帝听完了所有的回禀,脸色十分难堪,却只说了句继续查,便屏退了左右,头隐隐作痛。
他想起十七岁的宁氏,笑魇如花,毫无顾忌地纵马而来,照亮他的内心,也照出了他的阴暗。
他发现,自己还是渴望那位置的,也只有那位置才能配得起这样明媚高贵的人。
可宁氏也太骄傲了,那高贵的头颅始终不肯低下半分,后面还不肯梳妆打扮,漠视圣恩。
还是娇娇更得自己的心,无论自己是卑微的九皇子,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娇娇总是殷切地仰视他,从不抱怨,默默等待。
他多么珍惜与娇娇年少时的悸动之情,为此不惜想方设法帮衬陈家,将娇娇抬为贵妃。
可惜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贵妃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娇娇了。
围猎行刺,究竟是风轻云淡的皇后卷土重来,亦或是如日中天的贵妃按耐不住?
他心里头其实有一些计较。
只是西北兵权不能落在任何人的手里,皇后不行,贵妃更不行。
死士入皇家围场?
此举分明是有人泄露了防守漏洞,或是有人大开后门。
这次的目标是顾风华,但下次就有可能是自己;这次能破了围场防卫,下次是不是就能破了皇宫的防卫?
想到此,皇帝心中怒气翻腾,不好好敲打一番,怕是都无视朕这个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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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雾气弥漫。
各宫人仰马翻之时,顾风华房内,一人坐着,一人躺着,甚是安静。
“七王爷。”王千和敲门而入,神情是难见的冷峻,他开门见山,“匕首上的毒性计量不多,但是混合了曼陀罗、乌头、马钱子,最麻烦的还有极为罕见的箭毒木。”
叶炎柒瞳孔一缩,急问:“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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