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
“这是什么阵?我是这样教的吗?”
“你说这是翼?哪只鸟的翅膀是歪歪扭扭的!”
“我记得你,以前上课每次都占第一排,每次都打呼噜!”
“后面的是木头吗?填上去啊,没看到前面的人死了吗?
......
吃饭的时候,孙伙头悠悠走到沈主簿旁边,“老沈,都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能习惯呢?”
“习惯?我怎么习惯?”沈主簿又怒了起来,“新兵越来越孬,镇西军如何会强大?”
沈主簿是军队里的文职,原本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每到这个时候,总会被新兵们气得暴跳如雷,比习武教头还可怕。
“不怕不怕,还是有三五个好苗子的,将才哪那么容易出?”孙伙头挑了挑眉毛,用眼神示意了远处的几个人。
沈主簿随着孙伙头的视线而看,摇头啧啧道,“对啊,我气什么!但也不是那几个,今年根本就毫无悬念,新人王非唐风莫属。”
新人王,这个词二十多年没出现了。
赢得这个称号的新兵,必须是单打独斗的第一,带领团队占鳌头,攻守战中领军取胜之人。
都说术业有专攻,这样全能的新兵凤毛麟角。
“你就这么看好他?我见李茂林他们几个研究兵法比他勤奋呐。”孙伙头眼中闪着精光。
沈主簿瞪了孙伙头一眼,笑道,“嘿嘿,老匹夫,你若是不看好他,能让他去熟悉地形?他为什么不研究兵法阵型?因为他早就烂熟于心了。”
沈主簿的课从一入新兵营就开始了,大部分新兵们上得昏昏欲睡,但风华是个例外,她不仅聚精会神记录,还会与沈主簿辩上一辩。
一开始,见这个瘦弱的新兵总是当面反驳自己,沈主簿十分生气,怎么都不听她说,觉得她故意扰乱课堂纪律。
后来也不知道她跟谁学精了,不再在课堂上反驳,而是课后再找自己。
沈主簿并非狂妄自大之人,只是十分顾惜脸面,这一改方式,让他十分受用,便听进去了几分。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这新兵的兵法、阵型知识十分扎实,那些疑惑之言,不过是因为她缺少实操经验,学得过于死板。
其实,沈主簿讲的课十分宝贵,他以前是镇西军军师处的人,负责阵型的推演和记录,也就是战前分析所有的可能对垒方式,战后记录战场上实际的阵型变化。
他讲课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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