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偷溜回去吧?」风华盘算道。
毕竟他们两个是夜里偷溜出来的,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好像不对。
「怎么溜?」叶炎柒问道。
「白天不宜翻墙,西北方向有座山......」说到这儿,风华突然想起另一桩旧事,便打住了,「原来是你!又套我话,烦人!」
叶炎柒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她了,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
「你告诉我,怎么偷溜入城?」风华反问。
西北方向有座山。
叶炎柒琢磨着这句话,这是他当初从西北回来,紧急入京抄的一条旧路,莫非她也是?
于是,他便顺着说:「城外西北那座山是一条近路,只是人迹罕至,野兽横出,不宜翻爬。」
「哼,上一年六月,你翻过这座山是不是?」风华冷哼道。
七月她快马回来被暴雨阻了脚程,见了西北山脚有一处的密草稍稍两边倒,判断出有马经过,便大胆地抄了近路。
如今想来,那很可能是退伍的老木,眼前的叶炎柒,回京时翻了这条最遮人耳目的山。
「我翻过。」叶炎柒承认,「你也走过,我们扯平了。」
风华倒也不是想算什么账,说起来那印迹助她及时赶回了顾府,免了一场麻烦。
「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回京?」她转回了原先的话题。
「有何不可?我在京外有一处疗养别苑,这马车也出过城,就当出来踏青吧。」叶炎柒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踏青?亏你想得出来,推着轮椅去踏青?」刚说完风华就觉得不对,惊讶道:「踏青!你是要站起来了?」
叶炎柒淡然地应了声嗯,「我该痊愈了。」
该,这个字太刺耳了。满是算计,满是心酸。
断骨续,犹再生。这样欢喜的事情,他拖着瞒着,硬生生地拖成了真疾。
风华心情复杂,「什么事情都这样算计,太累。」
「就跟你行军打仗一样,棋差一招就是皑皑白骨。」叶炎柒不以为然。
「那不一样!」风华犟道。可要说哪不一样,她似乎也说不上来。
马车晃晃悠悠的,又一夜未睡,风华在马车上睡着了,待醒来时,已经到了别苑。
两人去换下夜行衣,出来的时候,江河启禀道:「王爷王妃,那杀手醒了。」
「我去问一问。」风华来劲了。
「江河,带一下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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