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大约105每分钟,伴随多处关节疼痛,我初步判断病人有多年痛风病史,今天就是旧病复发。”
姜予乐的回答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毛病。
袁信杰却仍然不信:“你胡说八道,你手上根本没有体温计也没有带听筒,你怎么知道他发烧了?又怎么知道他有多年痛风病史的?”
“韶棠,把体温计和听筒拿给他,让他来检查一下,我说的对不对。”
姜予乐直接回了诊室,接诊下一个病人。
她可没空一直陪他瞎闹,还有这么多病人等着她呢。
一直没说话的李校长,在看到姜予乐的那一刻,便感觉非常熟悉,虽然她戴了面具,看不到真实样貌,但是声音熟悉,身形也很熟悉。
袁信杰一把抢过梁韶棠拿来的东西就开始给沈确测量。
舒老等人,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
几分钟后,袁信杰不可思议地看着水银温度计上的温度,和姜予乐说得居然分毫不差,他又拿出手机开始听着听筒数沈确的心跳,结果竟然也是一样的。
他傻了眼,在没有用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光靠肉眼,怎么可能精准到这个程度?
姜予乐给躺下的病人扎上银针,算算时间,袁信杰应该已经测量好了,便走出来。
“怎么样?量出来了吗?”
袁信杰拿着听筒,蹲在原地发着愣。
“没有血检报告,你是怎么知道他有痛风病史的?”袁信杰喃喃地问。
“身上有酒气,关节微肿发热。”
姜予乐挠了挠鼻头,随口回答。
“你就碰了他那么一下,就能看出这么多来?我不信!你是不是本来就知道他的情况?”
袁信杰面部扭曲地质问她,当舒老徒弟这几年,可从来没有人这样下他面子,让他这么难堪过。
“你看不出来,不代表别人也看不出来。没听过人外有人吗?做人不要自恃过高了,何况那些并没有真实水平的人。”
姜予乐鄙视的语气丝毫不加掩饰。
“小姑娘,做人做事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如果你有真本事,为何不去医院做个正经医生?为何要窝在这么个地方躲着不见人?”
舒老见徒弟被欺负,便站出来替他出头。
“我乐意在哪就在哪,谁也管不着。”姜予乐看这老头早就不顺眼了,此时戴着面具更是一丝面子都不想给他留。
“你!好你个小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