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剑招她也难以完全理解。
灵武一途分为三灵、三神、三劫，共九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九阶。
所谓三灵便是灵脉境、灵骨境、灵海境，在这一阶段灵武者体内的灵力会经历一个从衍生到淬骨再到化海的过程，一般而言他们这个年纪的灵武者达到灵脉五阶算是正常，达到灵脉七阶便可进入“天才班”，而周清妍才仅仅灵脉三阶，说是天赋极差也并无问题。
至于秦昭……他已经停在灵脉一阶好多年了……
那边的周清妍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长剑，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道：“明明是这样的……怎么会……”
可能是太过投入了周清妍并未发现离她不远的秦昭。
喘了几口气，微微休息了一下，周清妍又挥起长剑，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坚持……坚持下去……我要让你们知道就算没了这容貌我周清妍依旧不是你们能够看轻的……柳思思，你会付出代价的！”
秦昭靠在不远处的树旁，听见这话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倒是没看出来她还有这样坚韧的一面……柳思思……我好像也没听说过啊？”
其实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秦昭对周清妍的了解都不多。
前世的秦昭在周家住了大概有三年的时间，甚至和周清妍做了一年的夫妻，只是两人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做夫妻也只是空有夫妻之名而未有夫妻之实。
前两年周清妍还未被毁容之时根本不屑和秦昭说话，后来被毁容了性情大变和谁都不怎么说话，再加上前世的秦昭自己同样不喜与人交流，所以他和周清妍两人自然是互不了解。
秦昭略一思索还是走了过去。
周清妍这时也终于听见了背后响起的脚步声，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当看见是秦昭之时周清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可马上便又回过头去继续练剑，没再理会。
秦昭走到周清妍旁边数十米的地方便停了下来，靠在树旁继续看她练剑。
一开始周清妍还没有在意，可过了大概一刻钟之后她发现秦昭还靠在树边看着她，顿时眼中出现了些不自然的神色。
终于周清妍停了下来，朝秦昭问道：“你……在看什么？”
秦昭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煞有其事地说道：“周家剑法的特点在于‘刚猛’二字，你一招一式之间过于‘柔’了，你可以试着出手干净利落一点，再者你练的虽然是剑法，但是脚步的配合同样重要，刺出去的时候你可以试着横移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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