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的人,知道长发、长辫在军舰上工作都是十分危险的,因为长发、长辫很容易被绞入机器里,尽管军舰上的士兵都会将辫孑盘在头顶上,只是一但忙起来,也经常会松散开,张文望就有两次经历同伴盘在头顶的发辫散落,被卷入机器中。如果不是那时清廷的余威尚在,张文望要就想把辫子剪去了。
张文望摸了摸光头,叹道:“白天里我们还被洪水所困,朝不保夕,而现在我们居然已来到了这里,就算是不能说是从此安定下来,但至少算是暂时有了一席之地,可以遮风挡雨,叹!正是人生无常,祸福无定啊!”
众人听了,也都回想起各自的经历,确实是绝处逢生,因此也都唏吁不已。
这时李坤道:“张老先生,您说这华东**不光是把我们救了,让我们吃饱饭,还给我们衣服穿,住的又是好的地方,这只怕是要花费不少钱啊!但庐州并不是华东**的地盘啊,您说华东**把咱们这些人救起来,这是要图个什么呢?”
其实张文望心里差不多也明白华东**的用意,无非就是收买人心、图安徽之地这两条,不过现在毕竞是刚住进来,并不宜说得那么明白,因此笑了一笑,道:“华东**有什么目地,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这些人都是平民百姓,既没有大富大贵之人,也没有奇人异士,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另一个人插嘴道:“不会是要把咱们抓了去做苦工吧,我可是听说了,有人是专门把人骗到处国去做苦工的,一直到累死为止。”
张文望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当初救你的时候,你会拒绝来吗?”
那人想了一想,摇了摇头道:“不、不,要是没有他们救我,今天只怕是就熬不去了,那怕是做苦工,起码也能多活几天啊。”
张黎笑道:“那不就结了吗!既来之,则安之,先在这里住下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听了,也都连连点头称是。
这时帐门帘又挑起,不过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工作人员和两名士兵,还提着一个灯笼、一个叉杆。工作人员道:“现在是熄灯检查,看看每个人的床位对不对,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把铭牌拿出来。”
众人听了,也都回到自己的床铺,并将铭牌拿出来,工作人员一一的核对之后,道:“好了,大家都睡吧,有话明天再说,要熄灯了。” 说着,他用叉杆将油灯挑下熄灭,又在灯笼的照明下,挂回到原处,这才离开帐蓬。
躺在床上,蒋勇奇仍是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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