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从未训斥过你,你何故如此。”
“你少花言巧语。”太子把剑放下,剑尖从地上划过,差点碰到跪在台下的刘村长。前面是当今圣上,后面又是夺位太子,刘村长夹在中间,两相为难。
“我勤勤恳恳这么些年,你连一句表扬都没有,苏景夜他他什么也没做,可你却始终包容他,父皇敢说,从来没动过,立他为储君的心思?”
“放肆,你这是在质问你父皇吗。”苏睿文气的拍在桌上,却让太子以为,他是恼羞成怒。
苏仲宣此次,将自己府上的亲兵全部派来,就是为了破釜沉舟,挟持了苏睿文,大不了鱼死网破。苏睿文一直在试图拖延时间,就是想等到禁军快点赶来。
一般来说,凡皇帝出行,必有禁军护卫。但苏睿文不知道,苏仲宣早假传他的口谕,命禁军教头林冲看守皇城。林冲一直以为皇位定是太子苏仲宣的,因此对他的话不疑有二,果真留在了皇宫里。
西山村处,江明宇看江琉玉早上的神情,心里总是担心,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把刘氏安抚住,他便趁出来看访铺子,顺路到京城里看看情况。
苏景夜一直派有暗卫看守江家,现在看到江明宇的路线,明显与以往不同,暗卫梁信便猜他是想到景王府。但景王与皇帝今日有事,他若是过去,恐怕会影响苏景夜。想毕,梁信便蒙着面跳下枝头。
马车夫急忙将马勒住,江明宇给这一下吓了一跳,掀开帘子看,只见车前站了一个带剑的蒙面人。江明宇一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连普通人尚且打不过,更何况一个会武功的。
这下看架势,江明宇以为他是劫道的,连忙下车拱手:“这位好汉,您要是劫财,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钱全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们过去。”
“我不劫财。”梁信将剑一指,将马车夫吓跑后,走至江明宇身前。
“属下是景王殿下的暗卫,江老爷请勿害怕,还请先回去吧。”
一听景王,江明宇放了心,又揪着梁信问:“那我家玉儿可好?”
“江老爷放心,有殿下在,玉小姐不会有事的。”梁信劝慰了几句,亲自把江明宇送回了西山村,和其他几个暗卫交代过后,便回到王府禀报。
谁知到了王府,竟没有早上那般的热闹,看王府里的人也都是战战兢兢的。梁信隐了身形,走到书房,就看见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
管家一见梁信,急忙迎上来;“梁公子,你可回来了。”
“出了何事,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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