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
苏羽天无视他话语中的威胁,只看向张大人:“大人可小心了,王爷并没有打算放过你。”
“你休要在胡说八道,本官一直忠于南阳王,绝不会背叛王爷。”张大人说的大声,却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苏羽天朗笑几声,“若是真没有记错,父皇和朕每每问起张大人,张大人都是如此回答的。”
这话一出,南阳王的眼神里更加怀疑。
京城门外,苏景夜发现了城门紧闭,而且守将也有些不对劲,便带人到城外的树林里暂且埋伏。
“王爷,看他们的铠甲似乎是南阳王的人。”梁信眼神不错,趴在草丛里都看得清。
“没想到京城这么快就失守了。”苏景夜微微蹙起眉头,忽然注意到城下的那条护城河。“两性一会儿我们拿上绳索,从护城河潜到城墙边,再往两头爬上去。就城门上的这些人有信心对付吗?”
“这些小喽啰,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能解决,殿下放心吧。”梁信自信的笑了笑。苏景夜点点头,将绑了利钩的绳索递了一根给他,“好,那咱们上吧。”
由于城门关得紧,守将们都放松了警惕,有不少人都已开始赌博吃酒。
“唉,你们都起来,要是景王的队伍杀过来怎么办?”只有一个还坚守在岗位上的人,赶紧回去叫来自己的同伴。
其他士兵仍然盘腿坐在地上,满不在意的说:“景王哪有那么快回来,而且桥山上还有埋伏,就景王的脑子,恐怕又要损失一万多的人。再等他赶到,王爷早就已经得手了。”
“说的也是。”这人居然同意他们的观点,也放下了手上的长枪,与其他人一同押注。
城门下护城河的水格外脏,还散发着恶臭。这本是一条不通任何径流的水渠,既无幼鱼也无水草。只接着天上落下的雨水,日积月累,无人打扫,变成了一渠死水。
苏景夜和梁信用草叶将鼻子堵住,再蒙上了一块黑布,二人秉住呼吸,奋不顾身的潜入护城河。
护城河又宽又浅,此时又无风,二人必须小心前行,不能激起任何波纹。不过,此时城楼上的人都在尽情玩乐,也没人注意到底下的动静。
他们二人找到城墙的死角,将钩子勾上后轻松几跃,便跃到了城墙上。上面的人乐极生悲,毫无警觉就被一剑抹喉。
但是那些人死前的挣扎引起了城楼里面人的注意,从楼里冲出几十个人手上都拿着长枪。苏景夜和梁信捡起死人的长枪,两方没有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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