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天脖子处通红,脸上尽是自嘲和失望的神情。“果然如此,那王泽便不配为我朝官员,袁兵也不算是殴打文臣。”
“陛下,且听微臣一言,”苏羽天此刻对他王则是失望透顶,李大人所说的话都是无可辩驳的。他本以为是得了一个心腹,却原来是个奸邪小人。
“你还有何话好说。”苏羽天站起身,“当初殿试,朕的问题只有你一人对答如流,原来是与内官有勾结。”
“传朕的旨意,彻查王则背后所犯一切案子,将他的家产一并抄收。”说吧,他就拂袖离去。小权子赶着喊了一句,“退朝。”话音落地,便意味着王则,失去了最后辩解的机会。
曾经趾高气扬的文臣,如今被这变故弄得转不过头脑,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风水轮流转。袁兵反正撵到李大人面前道谢,“今日多谢李大人,才能让在下一雪前耻。李大人日后若有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直言。在下以父兄起誓,定不推脱。”
苏景夜走到跟前,刚好听他说完这一番话。袁兵看见他,拱手深深鞠了一躬,“也多谢王爷今日替身而出为我作证,在下会一直记得殿下的这份恩情。”
“袁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苏景夜说一句,就看向李大人。袁兵见苏景夜似乎有话要同李大人说,便告了声走,离开了。
剩下二人,便一同慢悠悠的踱步往宫外走。“李大人今日又为何肯出手相助呢。”
“下官不过是为了国家社稷,以事实说话而已。”李大人淡淡一笑,“只是碰巧助了袁公子一把而已。王爷还是不要想的太多,忧虑太多,非长寿之像。”
走到宫门外,李大人先行上了马车离开。苏景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过了一会儿,梁信才驾着马车过来。
“王爷,今日马夫休沐,属下也是此时才知道没人驾车。来晚了,还请王爷恕罪。”梁信把马车停下来,跳下了车,恭恭敬敬地拱手站在他面前。
“你来的时候正好。”苏景夜握住她的肩,附在他耳边悄声吩咐,“你去调查一下袁兵和兵部尚书的关系,我总觉得今日的事有蹊跷。”
“是。”梁信悄声应道,然后把手伸过去,朗声道,“王爷请上车,我们即刻回府。”
苏景夜注意了眼四周有没有人在看着这里,然后由梁信搀扶着上了马车。
回去用过午饭,梁信便调查清楚,来书房向苏景夜禀报。
“王爷,兵部尚书与袁大人唯一的关联,就是他曾经在忠勇侯手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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