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半天没说话书房里寂静一片,只听得到任大人咳嗽的声音。听任大人咳的甚是悲壮,苏羽天才开口说了一句。“任大人身体不适,可先在旁坐着休息,再听朕与你们商谈此事。”
任虚怀咳的没办法说话,金山替他向苏羽天谢恩之后,扶着他到旁边坐下。
“这桌案上,还有朕叫太医准备的人参养荣丸,倘若任大人无法听我们把话说完,可先吃一粒,养养身子。”
苏羽天这话说得奇怪,让几位大人都有种他要破釜沉舟的感觉。李文松知道他们好奇便开口询问,“陛下今日传召微臣六个进宫,可是遇上什么大事?”
“这份奏折,朕已叫人抄录了几份,你们都拿去看看。”苏羽天举着手中的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李文松应下之后,上前把纸接过,一一分发出去。六个人看到纸上的内容,都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任虚怀愤怒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京中居然又盛行起五石散,莫非是还想上演一次当年的悲剧吗。”
“任大人且冷静,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金山拍了拍他的背,又将内容给仔细读过一遍。
“记得当年那场遭遇,五石散的效用,像瘟疫一般折磨了京城周围几座城池的百姓。”李文生面色冷静的诉说曾经的事,“但是知道源头,先帝便命人把老巢端了,经过这几十年的恢复,京城才渐渐好起来。”
“李大人,所言不错,但此时的这事怪就怪在找不到源头。”苏羽天信步走下书桌,和这几个大人面对面站着。
“就是不知何处冒出来,像是从缝隙里透出的水滴一样,悄无声息的便散播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五石散出现没有多久就被发现了,而且城中守将查的严,五石散价格昂贵,目前只有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孙贪图新鲜,吸食了不少。”
“但长此以往,若是出售五石散的人寻到门路,说不定会比之前那场更加难对付。”包大人所说的正是苏羽天最担心的事情。
顾霆想了想,“是否将五石散的源头找到,便能阻止这场风波。”郑成随声附和道,“那此事合该户部多多出力。”
“这也是朕一定要任大人出现的原因。”苏羽天走到任虚怀面前站住,“事情紧急,只得打扰任大人的静养了。”
任虚怀喘息两声,低声说道:“此事本就是我户部办事不利,竟然让此等祸害藏入京城,微臣实在罪该万死。”
说着,他就要起身跪下,苏羽天连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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