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她想休息的时候也不会受到强光的刺激。
只是这么昏暗,让人心里有些沉闷,感觉空气也有些不太流通,如何能适合病人修养。江琉玉看着,在心里连连的摇头,再一瞧倚在榻上的包夫人。
这些日子天气还有些燥热,而包夫人却穿着厚实的绸缎衣服,身下垫了好几层褥子,手下靠着一个大大的抱枕,身上还盖了一床小被。若是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她这是在过冬。
“包夫人很怕冷吗?”江琉玉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叫燕思和秦梓潼都是一愣,她忙摆摆手,“是我唐突了,不好意思,包夫人若是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说。”
“其实并不觉得冷,只是身子忍不住发抖,这也是常事了,王妃不要见怪。”包夫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累得喘一口气,手上撑着抱枕的力气也渐渐地消失,燕思见状,连忙把她扶起来,靠着床边坐。
江琉玉看见她病的这么严重,心里都不禁吓了一跳。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能和那么多夫人唇枪舌剑,谈笑风生,这才过了多久就虚弱成这样。
“包夫人到底是生了什么病,莫不是忧思过度,夫人也该当好好的保重身子才是。”
“这不是病,是报应。”秦梓潼面带苦笑,无可奈何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江琉玉听着,更是无奈,古代人就喜欢将自己生病与什么报应串联在一起,却没有半点科学依据。
“包夫人不要乱想,像包夫人这么端庄且恪守己礼的人,怎么会做坏事,又会有报应的。”
“在这京城里,真正能做到问心无愧的,怕是只有王妃一个人吧。”秦梓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对过去的回想。“只希望王妃不会被京城里的其他夫人娘子带坏,能够始终坚持本心。”
“我会的。”江琉玉点点头。她虽然知道在这里可能会无可奈何,用些不同寻常的手段,但若论做到无愧于心,江琉玉还是有些把握的。
“包夫人莫非做过什么让自己愧疚至今的事,说出来,也好让我给夫人排解排解。”
听罢,燕丝不禁有些怨恨地看着她。
江琉玉注意到燕丝的眼神,也发觉自己这话可能有些撕开人家伤口的意味,便连忙摆摆手,“没关系,夫人若是不便说出来,我也不强要求知道。”
“燕丝,你替我去把那瓶药拿来吧。”秦梓潼知道江琉玉突然改口,可能是源于燕丝的缘故,但此事她憋在心里已久,不说出来也着实难受,便将她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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