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昏暗的光,轻轻的照亮包夫人那张皱着眉头的脸。江琉玉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委屈的意味。换做是谁,与自己的爱人两情相悦的情况下,非要被人横插一脚,这心里都会有些难受。
“之前定下的那个娘家侄女出嫁了,母亲居然想到让娘家另一个侄孙女黄莺儿嫁过来做妾。家中娶妾所需的礼数并不需要多复杂,于是母亲便瞒着我和大人,将她偷偷地抬入府。”
“当时我已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母亲将娘家人带进来后,就诓骗大人过去用饭,灌了个半醉。我许久都不曾等到他回来,就过去寻他,结果母亲院中的下人说漏嘴。”
“当我匆匆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大人与那个黄莺儿衣衫不整的共处一室。”包夫人说着,捏紧了拳头,将她手下的薄被捏的皱成一团。
“其实大人与她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喝醉了吐了一身,才将外袍换下而已,大人的头脑还是很清醒。但是当时我的脑中是一团浆糊,连大人斥责黄莺儿荒唐的话都没有听到。”
“我还记得我从那房间走出来后,母亲脸上得意的笑,以及我痛骂大人时撕心裂肺的吼叫。”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包夫人的眼角悄悄地流下一颗泪珠。
“包长川,你曾说一生只有我一个人,原来世间男子皆薄性,连你也不能例外。”当年的秦梓潼从那房间出来后,整个人几近癫狂,提着裙子几步爬到后院最高的楼上。
“梓潼,你先下来,这个事情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当年的包长川也是俊秀男子一个,也难怪黄莺儿宁愿做妾,也要入包家大门。
“我秦梓潼,势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既然大人已经将她带回回来,那就只能我走了。”秦梓潼说着,慢慢张开了双臂。包长川瞳孔一阵收缩,不由得惊慌喊道:“你要去哪里?”
秦梓潼微微一笑,眼看着他就要从后面倒下去,包长川几个快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但两个人受惯性的影响,纷纷从三楼上滚了下来。
这样的变故将四周围观的人都惊呆了,只听得一声重重的响声,也不知是谁护着谁。包长川发觉自己与她滚到了地面后,就急着查看秦梓潼的状况,却发现她双眼紧闭,面露痛苦,身下流了一大摊鲜血。
再后来,大夫检查的时候,包家人才得知,原来秦梓潼已经怀孕,只是这次的事,让包家失去了第一个孙子。
床上躺着一直昏迷不醒的秦梓潼,而罪魁祸首却是他的母亲,包长川涨红了一张脸,满心的痛苦不知该向谁发泄。他轻轻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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