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是叫人喝了不孕的药,是吧。”江琉玉只是说的大概,还不敢确定。在看到包夫人点头之后,她虽然惊讶,但也觉得情有可原。
“当时我正好怀着静书,不知怎么居然做出这样作孽的事。黄莺儿知道自己以后都无法生育之后,整个人半疯癫的呆在后院,也不和任何人说话,我就只好叫人每顿饭偷偷的给她送去。”
“包夫人恐怕就是因为此事,才会导致产后思虑过度,才一直都没能把身子调理过来吧。”明白了前因后果,江琉玉也不好说谁对谁错。
她私心里并不觉得包夫人有多怀,一切都是那个莺小娘咎由自取,只是可能方式太过偏激才会导致包夫人后悔到现在。
“这也是报应,才害的我始终没能为大人怀上一个儿子。幸好我的静书还能安乐一生,没有被老天爷迁怒。”看来包夫人心中的刺,也不止害人这一条。
“为什么一定要儿子,男孩生下来多调皮,还是女儿乖巧。”江琉玉知道他们是认为无后为大罪,便想着从另外一个方面安慰她。
“况且就算没有儿子,大人和夫人的感情依然是那么好,包小姐嫁出去也过得很开心,最重要的不就是一家人和和美美,夫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等到夫人把身子调理好,就能去看女儿了。”
女儿似乎是包夫人现在唯一的坚持,一提到包小姐,包夫人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也是,只要他们都能过的好好的,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看包夫人的样子,以及她口中曾经的自己,江琉玉怎么也不觉得她会是一个信天由命的人,都是经受过生活的磨砺,才导致她把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听到屋子里把话都说完了,燕丝才推门进来。她犹豫着把手中的小瓷瓶递到包夫人面前,在包夫人伸手来接的时候,她又赶紧把手缩回来。
“夫人,药只有一点了,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用太多。”
“你放心,我现在又不用,只是想随身带着,好叫大人放心。”包夫人浅笑着眨了眨眼,整个人仿佛是摊在抱枕上,只是一个小动作都累的做不动。
“这是什么药,对夫人的病情有好处吗?”江琉玉蹙着眉头,看包夫人的精神气大不如以前,若是经常服用这种药,这个药未免有些太没用了,不仅没能治病,反像是拖累了包夫人。
“这是两年前夫人身体还撑着住的时候,看过小姐回来,在京城的城郊,一个算命的人把我们的马车拦下,说看出夫人气色不好,只要闻闻他的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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