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这么多的酒,好像是李副将向将军提议分给弟兄们的,说是壮胆,好让我们明天多卖力,上山剿匪。”
“这酒的后劲这么大,都醉成这样了,哪还有的力气上山。”何副将怕自己喝醉了,这军营里没几个清醒的人,忙把酒坛放下。
不过,明日就算因此不能动身,俗话说法不责众,这个新将军也不会拿大伙怎么样。只是,何副将心有余虑。
“不过,李副将不是向来不喜欢冲锋陷阵的吗?就算没打仗的时候,这两军对垒,我也从来不见榻离开过军营,今日这是怎么了?”
说着,何副将踹了踹碎成一滩烂泥的小兵,“喂,他是不是领了什么任务才出去的,你们问清楚了吗?”
“不、不知道。”两个小兵低垂着脑袋,小声的说了几个字后,就瘫倒在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听到鼾声连天。
“这群家伙,倘若是景王殿下带兵,我看你们谁还敢这么懒散散漫。”何副将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脑袋,闭眼盘腿打坐。
京城里,调查售卖五石散的事还在秘密进行着。除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户部尚书任大人,何只会一味蛮干的京兆尹赵大人,刑部的金大人和苏景夜也在背后悄悄的帮忙。
查了几天的时间,除了京兆尹抓住的几个可疑人外,居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赵大人想把他抓住的这些人,统统关入刑部大刑伺候,非逼着他们说出幕后主使,但金大人明显感觉到这些人是被人糊弄的替罪羔羊,就始终没有答应。
“金大人,我抓这些人的时候,他们手上都拿着五石散,可谓是证据确凿,我手下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你凭什么不许,莫非你是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这二人相持不下,赵大人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想,把金山气得眼睛圆睁。“赵铭,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且不说你阶品比我低了多少,怎么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就论我们同在朝为官,同为陛下的臣子,不能为陛下分忧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还为了一己私欲出卖朝廷,劝赵大人以后还是谨言慎行,别哪天言语得罪的人都不知道。”
“这好在是在我面前说话,若换了其他几部的大人,明日便会有无数道参你的奏折,呈于陛下。”金山从南阳王出逃时,就一直憋屈到现在,屡受众人的嘲笑。
如今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出来,当即把赵铭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人,下官也是希望能尽早破案呀。”赵铭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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