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可就话长了。”苏景夜伸出右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忽然外面飞出几个黑影,金山明显的听到屋檐上出现了人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功夫又安静下来。
“金大人可还记得,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刚才苏景夜的这一举动,不惜暴露自己身边养有暗卫的事,只为让自己身边的人,将整个王府的各个角落都检查过一遍,以免有各方势力派来的人走漏风声。
“大概一个月前,陛下上朝时曾说,叫人制作虎符。虎符自古以来都是调兵遣将的唯一凭证,而陛下当时并未直言虎符以后会交给谁,”
“他这是觉得万一虎符落不到自己手里,陛下就顺势架空了他的权利。”金山也想明白了,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不是万一,是一定不可能。”苏景夜说着,居然有些自嘲的摇摇头:“像陛下那么多疑的人,不是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他绝对不会委以信任。”
“就为着陛下的这一句话,他特意提出阳城有匪患的事情,转移了陛下的重心,并顺势推出周折戟,让陛下误以为他是个可造之才。但我们知道周折戟不过是徒有其表,必然极易受他的控制。”
“那他既然已经确定了周折戟,那京城里发生的这些事应该都与他无关吧?”发生五石散如此大的阵仗,闹得整个朝廷上下都人心惶惶,各自警惕,对他也实在不会有什么好处。
“若照我的分析,我觉得他的目标远不及此。”金山看着聪明,实际也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想不到别人的弯弯绕,只好劳累苏景夜多费心思。
“五石散的事情一暴露,他第一个发作的人便是你金大人。”闻言,金山大惊失色,说不出话,他根本没曾想到过。
“现在朝廷中六部尚书分成了两个阵营,以他为首的,还有顾大人郑大人。但另一边,包大人年迈,任大人虚弱,只有金大人一个年轻体壮。他想要朝廷中再无敌手,必然先对付你。”
“他本想糊弄赵大人,把犯人的死全部栽赃到你身上,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容易被我们调查出来,他便想着改变策略。”
“但就算他想方设法保住了五石散剩下的人,这一招也已经无效了。王爷觉得他还能有什么办法?”金山也知道苏景夜的意思,是说他可能打算弃帅保车,只是在用同样的招数闹出来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此事本王现在也还不知道,只是私心里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放弃。”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动静,叫苏景夜凭空想也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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