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夫人不要动怒,大不了我再也不说他就是了。”江琉玉不禁蹙起眉头,扭头冲着小云和燕丝大声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呢,去倒杯白水或者把包夫人的药汤拿来。”
“不必麻烦了,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包夫人的右手死死地拽住江琉玉的袖子,“只是还请王妃千万不要追究燕丝的罪,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她一个负责服侍我的下人,有什么胆量敢违背我的意思。”
她上次还曾在背后悄悄的对自己说,把燕丝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女儿,如今说的这么决绝,估计只是想让她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有着这般深情的关怀,燕丝虽然名分是侍女,但也与正经小姐相差不多了。
包夫人说着,看江琉玉一直发呆,生怕她不同意似的,赶紧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死死的拉她的另一只衣袖。
江琉玉也算被她缠得无法,觉得放缓了声音安慰道,“包夫人大可放心,刚才我是同她闹着玩的。毕竟燕丝可是你身边的人,怎么好由我来随意处置?”
“王妃这话可是折煞我了。”包夫人握着手帕,差点气息无法支撑她把这句话说完。“不过还是多谢王妃愿意往开一面。”
江琉玉看她实在辛苦的很,便好言安慰两句,伸手把手帕拿出来。但包夫人一直牢牢的揪着手帕不肯放开,江琉玉察觉到,还以为她是病糊涂了,便用了巧劲从她手里一点一点抽出来。
结果一抽出来,江琉玉看见洁白的手帕上瞬间沾染上了大片红梅,吓得她一时呆坐在原地,又赶紧把手帕叠起来。
燕丝这时站得近,早从她的位置看见了手帕上的东西,顿时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夫人――”
声音喊得声嘶力竭,婉转动人,饱含了她对包夫人浓浓的眷恋和不舍,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
自幼流浪,好不容易有了个家,而这个唯一疼爱她的人又要去世了,这种跌宕起伏的心情,江琉玉还是懂得的。
藏在手心的手帕,像是一块烫手山芋,江琉玉犹豫着想把它丢掉,又怕被别人看见,只能静静的和她们在这里僵持着。
“不过就是一点血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些人之中,心情最轻松的当属包夫人了。她方才脑袋正好是侧着的,手帕上有什么,以及她嘴里自己的感觉,他都能体会的到。
“这些天,哪一天不是要吐个几口血出来。只是王妃第一次见,想必是吓着了,燕丝,还不给王妃泡一杯薄荷清茶,静静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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