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抬回房间好好修养。
“我问你们,夫人突然当时发狂的时候,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身边居然只有几个人,要不是我非和他身边的人仗义想救,只怕要酿成大祸。”包大人斥责完毕,又十分后怕的看着床上沉睡过去的包夫人,眼里尽是挣扎痛苦之色。
除了燕丝,这地上跪了一大片当时在房间外面负责浇花的侍女们,一听到他这么说,又嫉妒着燕丝受宠,当时就忍不住还嘴。
“老爷您忘记了,是大夫来时说过,夫人受不得风,还是你特地叫屋里不要留这么多人,只在外面负责洒扫浇花就行了,屋里的事只交给燕丝一个人。”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但却经不得细细推敲。包大人虽然官场中如鱼得水,但在生活里还极容易被这群小侍女玩的团团转。
江琉玉听出话里的意思,不由得觉得这群侍女太过嚣张,刚要说两句,就看到包大人点了点头。“权当是我说过的意思吧。”
“之前是你一直留在屋里,可知道夫人是为何发狂的。”其实这话问江琉玉或许还能更清楚一点,只是她毕竟是来者,自己就算再怎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好先冤枉到客人身上。
燕丝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作答,真要说话的时候,话却被刚刚那个回答的小侍女给抢了去。“老爷,我方才在外面浇花时,透过窗子听到了些许里面的话。”小侍女说着,满脸希冀地抬起头,渴望得到奖励。包大人一扬下巴。让她继续往下说。
“奴婢只记得包夫人和大人您对坐时还好好的,只是王妃来说了不到两三句话,她便突然意识不清,这其中不知有什么隐情没有?”
这话说的模模糊糊,好像包夫人癫狂的事情,全都赖江琉玉一个人。明明是做了好事,江琉玉却感觉哑口莫辩,这个小侍女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但包大人并未将她所说的内容放在心上,给包夫人床边的帘幔重新放下,他低沉着声音,却语气冰冷,“未能及时护主也就罢了,还趴在窗边偷听主人间的谈话,你这规矩,学的可真是好。”
“来人,把她带下去,按照夫人制定的家规伺候,并从今以后赶出夫人的院子,只让她到外面做些粗活就是。”
像这般故作玄虚,颠倒黑白的话,男子一般都听不出来。但包大人这么处置,无异于大快人心,其它同她一起下跪的侍女,竟然没有一个出来为她求情,想来平常和她的关系也不大好。
虽然很感激包大人愿意相信自己,但江琉玉隐约觉得,他如此处罚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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