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既然已经送出去,他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道理。
“包大人,既然家中有事烦心,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小云扶着她站起身,江琉玉从燕丝身旁路过的时候,顺口吩咐两句,“这个玉芝膏,每日早晚给包夫人抠出一点,涂在脸上或者手上,就算病着,也不该让她这么狼狈下去。包夫人要强,等她醒来看到,一定特别高兴。”
“还有,我这玉芝膏是可以食用的,倘若包夫人的嘴唇干涸,就算你一天不连断的给她往嘴上沾上茶水也是来不及,还不如把玉芝膏化开,轻轻的涂在嘴上,刻意保持水分。”
“有劳王妃费心了,奴婢记住了。”即使先前燕丝对她莽撞的行为有些不说,但江琉玉现在这么关怀的字句,还是让燕丝不禁有些感动。
江琉玉点点头,又向包大人示意一下,不管他有没有看见,至少自己礼数周到了。
从包府出来上了马车,小云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扭头挑起车帘看了看包府的动静,不由得又向江琉玉靠近几分。
“王妃你可看见了,方才包夫人那疯狂的样子,可把我吓坏了。”
“我知道,你忘了我当时也在场。”江琉玉听她这句话,在心底无奈的叹息一句,舒尔也死死地皱起眉头。
“王妃到底是王妃,就是胆大,看见那般吓人的情形,还能这般冷静。”小云长叹出一口气,才让自己回过神来。
“越是慌乱的情况下,就更是需要一个人保持清醒。”江琉玉双手揪着手帕,感觉自己手心已冒出层层细密的汗。“包夫人也算帮了我不少,我自然也不希望她出事。”
“只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包夫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源于燕丝曾经说,包夫人在这半个月吃掉了一个月的量。”
是药三分毒,包夫人博览群书,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却又怎会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江琉玉对于此事是越想越奇怪,而且根据包夫人发狂时的迹象看来,和她在现代看见的因为断了毒品来源而犯病的吸毒者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事在江琉玉心里一旦成型,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股浓浓的不详预感油然而生,久久挥之不去。
“小云,先不要回府,带我去看看华大夫那边的结果如何了。”
在包府里呆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时辰,距离宵禁也还更早,小云稍微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时间安排,便冲外面的马夫吩咐一声。
马车从玄武街穿过,一路向北,直直的在小路上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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