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梓潼方才的这番话,包长川并没有明确的表示。要是感受到了他的犹豫,秦梓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知道老爷是清者自清,不怕外人说闲话,但妾身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老爷子官声,”说着说着,秦梓潼忽然又难过起来,感到鼻子上一阵发酸。
“我知道,也都是因为我太过脆弱,才会让老爷为我悬心了这么久。但我现在既然已经好了,必当珍重自己,姥爷就请放手做你要做的事吧。”
泪水悄悄涌出,糊住了双眼,秦梓潼眯着眼睛,在逆光之中,看不清包长川的脸。
只是可以想见,包长川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如二人当年第一次相见时的意气风发,多年来都未改初衷。
包长川没看到她的眼泪,直到瞧见了燕丝上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时,才有些心慌,“你且宽心,先前那般病重,焉知不是你操心太过的缘由。”
“我这就出去看看,一定将事情完全解决了后,亲自带话回来让你安心。”
包长川一面说着,一面俯身到她床前,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刚一推门,出来就瞧见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劲,包长川心生疑惑,也不管想要上前想要解释的老管家如何说话,直接从花园里走到前厅。
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包长川背着手踱步了一会儿,直接叫人将府宅的大门打开,自己大大方方的跨步走出去。
这推门的声音一响,门外的几个人便同时愣住了,直等着他走到面前。
“太尉大人既然都已经带兵围堵了本官的府邸,何不直接闯了进去,也好全了太尉大人想要替我洗刷冤屈的一份心。”
包长川在门后面只听了一小会儿,算是听明白了些许前因后果,尤其把裘恕人这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记得十分清楚。
这话也就是说着的时候听着好听罢了,但由包长川口中说出来,便觉得更加讽刺。
江琉玉看到他出来便站住了脚,想着包长川必然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就没有多此一举,只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如此一针见血的话,倒和他平时的处事风格有些不太相近。
不过说话直接还是有个好处,叫裘恕人各处的退路全部堵死,让他顿时感觉骑虎难下,不知所措。
“下官也是职责所在,希望包大人因此不要记恨下官。”
在一身正气的包长川面前,裘恕人一个手握禁军兵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