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这样,这块令牌是假的。”
刚才还沉浸在苏景夜捏碎自己调兵令牌的惊讶当中,石正直和梁信又被他这接下来的一句话震撼了心扉。
这块令牌是苏景夜当初主动揽下太上皇的命令,亲手制成的,因此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他对这块令牌更加了解。
石正直诧异过后很快的回过神来,再把事情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不由得惊呼,“若是这样,岂不是孔大人假借王爷的命令,又假制了一块令牌来调令柳林营的人吗?”
梁信被震惊的目瞪口呆,他呆呆地看着苏景夜,赶着把另一条腿也跪下,连着磕头请罪,“属下失常,还请王爷降罪,属下定无二话。”
“照方才的这一番谈话,看起来确实如此。”苏景夜没有理会梁信的请罪,只顾着和石正直说话,伸手将右手手掌这一堆捻成粉末的木头渣子扬在风中。
“那么就是孔大人早就猜到了李文松会有所行动,又能这么信心满满的瞒过柳林营的弟兄。”石正直说着,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王爷和李文松为何会如此执着于将孔侑拉拢过来,他有着这番厉害的预测和执行力,如何叫人不觉得可怕。”
“不过我倒是从中看出了些许希望,孔侑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我的人手上,由此可以看出他应该对本王更为放心。”苏景夜拍干净手上的灰,心里也开始变得和这手上一样干净明朗起来。
“商家姑娘被送到了烟柳巷,而李文松又再此时邀请孔大人去醉仙楼,恐怕是打算下最后通碟,以商家小姐为要挟,拉拢孔侑过来。”
此时事情已经近乎明了,只要把前因后果都听过一遍,想必是个人都能猜的出来,石正直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苏景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十分自责的梁信,俯下身去把人扶起来。
“罢了,今日的事情本王并不怪罪于你,相反还要感谢你把此事调查清楚,这以后还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且把今日的过失记下,以后将功折罪。”
“多谢王爷。”
夜晚的风变得寒凉,吹在人的身上,不由自主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而梁信自责又担忧的同时,背上竟然冒出了细密的汗水,黏糊糊的沾着衣服,被风一吹,又是一阵清凉的感受。
“王爷就这么简单的原谅了孔大人假传军令的事吗?”石正直难免觉得有点讶异,苏景夜淡淡的瞥过来一眼,“不仅如此,我还要协助他把商家小姐就出来,告诉他什么叫做以德报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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