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地方偷偷的注视着这边的时候,就也没了兴致。
更何况今天被苏景夜威逼利诱的拉来,赵铭心中的怨气正无处散发,这群老鸨又自己撞上枪口,正好给了他一个发泄的理由。
“全都给我滚开,在这里吵什么吵,你们以为本大人是这么无知,轻易就能被人欺骗的吗?”赵铭一声怒骂,再一挥手,凭借着自身的蛮力,将那群“柔弱无比”的老鸨尽数驱散开。
更何况这次过来报案的,可是景王爷本人,就算这个消息有误,赵铭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他麻烦。
“此处可是天子脚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京城的动向,哪怕就是一件小事,我们也得认真以待,现在巷子里所有人都必须遵守本官方才的规定,不得擅自离开,否则就请到衙门里喝茶吧。”
赵铭耍过这通威风后,便背着手挺直了,胸膛一身正气地站在原地,而那群伢擦在听到老鸨过来相劝的时候,以为她会改变主意,就暂时停下了,动作而已,看他态度如此坚决变又继续方才的事。
苏景夜他们商量完了之后,乘着巷子口的赵铭吸引过去了视线,无人注意这边,便翻过围墙,悄悄地潜入各个花楼后院的密室查找,留下无毫抱着狗子在外面放风。
与此同时,醉仙楼里的孔侑,及王府里的江琉玉和向繁花一同望向天上的圆月,心中无比期盼苏景夜能够成功完成寻找商山客的任务。
而烟柳巷里他们搜寻的速度很快,衙差们负责寻找花楼里的各个房间,苏景夜他们责备着人搜寻土窖和密室。
只是在两方的努力之下,烟柳巷都已查过了一半,依旧没有任何收获。苏景夜百思不得其解,无意间瞥了梁信一眼,梁信心中一惊,连忙保证。
“我们这群弟兄也经历过大大小小许多的战场,从未有过一次失误,我们都是眼睁睁看着押送商山客的人进了这里,绝对没有出去,也绝对不会有错。”
“本王知道了。”苏景夜心里感叹一句,撑着石正直的肩膀站起来,“那我们就扩大范围,索性将这花楼里所有的地方都搜寻过一遍,”
“反正这里是个销金窟,这里的人明里暗里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就当我们在寻找商小姐的同时,顺便替天行道,一道捅了出来干净。”
“这样恐怕会损害朝廷中不少人的利益,听说有不少的世袭的官员曾入股了烟柳巷的花楼,王爷要是就这么的捅破了,只怕会引起众怒。”
石正直向来是最看不得这种欺善怕恶、毫无人性的事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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