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里的大小官员,苏羽天登基后,颁布的新法里规定了朝廷官员不得瓢昌,以免损坏了朝廷威严。
但即使如此,还是有许多人会偷偷背着过去,不过这本来是一个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可昨晚出了岔子,捅了出来,赵铭也为难该如何处理。
赵铭摊在书桌上,右手拿着一只沾满了墨水的毛笔,同时还撑着自己的脑袋。笔尖上的墨水顺着笔杆悄悄的流了一滴墨汁下来,眼看着就要站到他的手上弄污了官服,赵铭就把手又放了下来。
顺着精神抖擞的赵铭的视线看去,只见苏景夜踩着一裤腿的泥点子,背着手挺直了脊背的走了进来。只是这简单的走路姿势,在配合的晨风当中,吹的衣袂翩飞,也显得他气质出尘,看着霸气。
苏景夜才走进门内,就看到赵铭眼神里似乎埋藏着不少的情绪,还没张嘴说话,赵铭就主动从书桌后面绕了出来,迎到他的面前。
“王爷你可算是来了,这回的事情还请您千万要帮忙啊。”昨天晚上烟柳巷苏景夜也在场,也就是说他说不定也会跟此事有所瓜葛,这也是赵铭敢这么直截了当叫他帮忙的原因之一。
“这倒也是怪了,”苏景夜一乐,“不是有律法摆在那里吗,赵大人按规矩办事,一一盘问之后没有嫌疑的就放走,但凡扯到点关系的,就按照流程查下去,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再说本王今日过来,也是为了给赵大人做口录,以洗脱自己的嫌疑,赵大人反而过来问本王,岂不是会叫人怀疑有失公允。”
“可这人数众多,实在无从下手啊。”赵铭悠悠的长叹一口气,他方才看到册子上那么多的人名,就觉得一阵头疼。
“朝廷里多少官员都是同气连枝,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道从何入手,万一直接得罪了一票人,那下官日后在朝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虽说像一品二品这样的大官没有一个落网的,但是那些与下官品级差不多的人才更难处理。”
赵铭恭敬地伸出两手请苏景夜到位子上落座,还亲自为他奉上了小衙役送来的茶,搞得苏景夜面对他如此大的转变,还有些受宠若惊。
“都说‘蚍蜉可撼大树’又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大官们针对下手直接明面上来,想撤就撤,但他们却可能从背后捅你一刀,叫人无从准备,更是恶心。”
居然用大树和长堤作为自己的隐喻,他这番认知还真是有些大胆脱俗。苏景夜在心中暗暗的腹诽几句,从未想过赵铭竟然还有着如此自恋的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