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说笑了,下官哪有什么敢瞒着你啊。”赵铭搓着两手追到苏景夜的面前,同时用身体挡住桌上的东西,以免他的视线触及,又要发问。
刚才赵铭为了解决娘子的追问,特地叫了几个衙差各处寻找苏景夜的踪迹,以免他到禁忌室碰上。不过现在看样子,好像打草惊蛇了。
语气隐藏的倒是还好,只是苏景夜抬眼一看,就发现了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皮,以及他心虚时才会做出的动作,不禁冷笑一声。
“既如此,赵大人可否向本王解释一下,为何这么快就放了李文松?”
此话一出,赵铭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他果然是撞见了。
按理说其实可以再和他周旋几句,只是赵铭瞒着的事实在太多了,苏景夜便索性开门见山,也省的和他浪费时间。
“这凡事都要讲证据,李娘子既然带了证人过来,又说的这么滴水不漏,我自然没有理由再把他关在这里,”
说到这里,其实赵铭的心中不免也有些可惜,要是能够处理一个朝廷大员的案子,那可是大功一件。
“并且我和李大人的品级也相差甚大,只要他在陛下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哄着,又有我什么地方。”
“那你是觉得,陛下现在对李文松深信不疑,其他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吗?”苏景夜一惊,他前些日子上朝并没有在早朝的时候发现什么异样,但若是连赵铭都注意到了。那事情可能就严重了。
“额,这倒没有。只是论谁都会比较相信品阶高的大人所说的话吧。”赵铭憨憨地笑了两声,刚要挪一步坐在苏景夜的旁边,忽然一想到桌上的东西又站住了。
“赵大人何必如此妄自菲薄,陛下还是比较清明的。”苏景夜说这话,语气中不免在了些许嘲讽,听得赵铭都忍不住勾唇笑开。
“不过除了这件事,本王还有件事想要请教赵大人。”苏景夜说罢,赵铭放松的精神还没有坚持多久,就又回到了最初的紧张。
“昨日在烟柳巷毙命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能引得这么大的动静。按照赵大人平日的性子,就算李文松真有嫌疑,应该不会有这么大胆量把他带来吧。”
“王爷这是说笑了,下官一心为民,怎么会屈服于区区权威之下呢。”赵铭能说出这话,想必他自己心里都不敢相信。
“且不管本王后面的话,赵大人心知肚明,只先说你自己知道的。”苏景夜很有些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鼻子也轻微地耸了一下,和石正直待久了,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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