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一行的果然都是暴利事业,十两银子都足够普通人家吃喝用度半年的,却被她眼都不眨一下拿去买花瓶,但真是不知民间疾苦。
赵铭一面在心里嘟囔着,一面把这些话也记录了下来,却未想到自己与三娘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这边赵铭只顾着揪吴三娘的恶处,苏景夜却注意到了一些十分重要的方面。
“什么叫做‘那些房间不用担心动作太大’,三娘可否与本王细细解释一下?”
此间之事,身为成年人的苏景夜和赵铭自然理解是何内涵,只是不明意义,而吴三娘听着他这般明目张胆的询问出来,倒不好意思的红了半张俏脸,正是一半红一半苍白。
“就是说,王爷也知道奴家做的是何种生意,若是到了晚间,必然会提供一些房间给客人跟自家姑娘深入交谈的。”
说到此处,三娘的脸色愈加绯红,手上也开始不知所措地揪着手帕。苏景夜猜到他恐怕是想歪了,连忙轻咳一声,别开了眼神,以示清白。
“但是也有不少客人,是单为了本家姑娘的才气闻名过来的,那自然会有另一种房间只供他们秉烛夜谈。奴家是想着能附庸风雅一回,才在这些房间里,特别安排了自己买来的花瓶。”
“明白了,也就是说只有这种房间里才有三娘看中的花瓶。换而言之,昨日死在此处的死者,也并不是为了所谓风花雪月,才与姑娘共处一室的。”
只有苏景夜这般清晰简单的解释过后,才让赵铭把之前得到的线索重新理了干净。
“竟然是这样?”赵铭干笑着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很是不理解的,捏着下巴问道,“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这种地方,却没有半点想法,难道这人真的只是赏花,亦或者有着特殊癖好?”
“赵大人,有些话你还是等调查清楚了之后再做定论,可不是你身为京城父母官,可以随意胡言的。”明明听起来是这般纯净的故事,怎的在他的话中就变得这么龌龊。
“这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下关也是看惯了人世的复杂才会不注意的,说出这番言论,还请王爷不要计较。”赵铭试图继续天马行空的想象,也在苏景夜的这句警告之下戛然而止。
吴三娘看着他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很有种想笑的意识,但想到自己并没有何种立场,便止住了心底的情绪。
“照三娘方才所说的内容,那个小厮莫不是因为听见了房间里有花瓶碎裂的声音,才闻声过来发现现场的?”
苏景夜只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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