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吹在了泥土上的一样。
那盆梅花太大,一个人的力气难以搬动,苏景夜便只好顺着这个花盆逆时针走向抚摸一圈,幸好这盆里并没有什么扎手的东西,叫他成功的发现树干后面,竟然还藏着半截没烧完的线香。
香料烧过之后,上面的香灰也掉得差不多了,叫人无法判断得出它大概是什么时候点燃的,但是这只线香的燃烧口,却明显叫人看出是被人半道掐灭的。
顺势把那只燃烧了一半的线香放到梅花旁边的案几上,苏景夜的心中不由得来了些许意思,至少今日这一趟不是白走一回。
外面正中央的隔间里,赵铭做完了记录,久等苏景夜未曾发言,闲得无聊之际,便开始有的没得和那一对双胞胎搭话。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要是一会派你们去办事的话,也好差遣。”赵铭把笔放在笔架子上,双手抱肘,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坐着。
只可惜这下面的椅子没有靠背,否则他便可以舒舒服服的靠上去。
不过现在没有也没有办法,他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与威严,自然不会开口讨要,只能在坐的腰酸的时候挺直了背,两手撑在膝盖上,勉强支撑着自己。
“我叫醉生,旁边是我的弟弟,梦生。”依旧是看上去成熟稳重一点的哥哥回答,他一说完,他旁边的梦生也随着点了点头。
二人倒是注意到了赵铭现在似乎做的不是很舒服,但他都没有开口,况且苏景夜身为王爷还在旁边忙碌着,他们又怎么好做主带垫子过来,便索性当做没看见。
“醉生,梦生,”怎么想这两个名字起的都会叫人浮想联翩,赵铭闭着眼睛,低头甩去了脑海里的这些奇特想法,只弯起来右手手肘歪在桌子上,不由自主的不解的开口询问。
“你们家娘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我们自有记忆起,便呆在了这花楼里,名字也是三娘起的。三娘觉得醉生梦死,若是叫做梦死,实在太难听,便索性也称之为梦生。”
醉生一面说,一面安抚似的拍了拍梦生伸过来放在他怀里的手背。赵铭看着他们这么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许羡慕。
“有个兄弟在旁边还是有好处的,毕竟血脉相连,也能信得过些,就算日子过得再不如意,至少也有人可以倾诉。”
“那你们可知道你们本家姓什么?”赵铭说着,像是顾念着醉生要在此处陪客,梦生竟然也不再继续腼腆,起身从隔壁房间里送了一壶茶水过来,方便他与苏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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