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一看到赵铭就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两只手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臂,两个人宛如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亲热无比。
实际上赵铭与他并没有多好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纠葛,面对他如此热情的对待,只会叫赵铭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郑大人且注意一下自己言行举止,此处可与别处不一样,你我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何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和莫名兴奋的郑成相比,曾经最为不修边幅的赵铭,此时却突然讲究了起来,郑成倒也不介意他此时的装模作样,连忙松了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赵大人说的对,下官就算心里再怎么激动也不该失了分寸。不过赵大人这么一大早就要出来查案,还真是辛苦了,让本官一个呆坐在府里的闲人有些无地自容。”
赵铭敛眉,丝毫未曾从郑成的话语中听出他些许安慰和敬佩自己的词句,听出来的只是郑成在自己面前浓浓的炫耀,当即脸色就有些沉下来。
“郑大人过奖了,不过是下官的职责所在罢了。”
“赵大人,你就不要过谦了。”赵铭说着便侧过了身子,避开与他正面相对,郑成嫌弃脚边的凳子有些碍事,特意往边上挪了几步,又跑到了他的眼前。
“谁不知道赵大人此时接下这个案子是何等的辛苦,本官对此也深表同情和关心,也想能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若不是好巧不巧,赵铭是第一个碰到这个案子的人,这个案子原本是可以上交御史台的。赵铭听着郑成的话,越想越觉得惆怅,他眯眼看过来。
“所以,这就是郑大人来此烟柳巷醉生楼里的原因吗?”
此处离娄上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而趴在栏杆边上的吴三娘,单看赵铭的样子似乎便猜到了他会说什么话,不由得莞尔一笑,引的苏景夜侧目。
“难不成离得这么远,三娘也能听到赵大人他们那边的谈话吗?”
苏景夜心头涌现出了一丝怀疑和好奇,就连他身怀武艺耳力不错,也只能在底下那么噪杂的环境中,听出个大致轮廓,三娘若是捕捉的清清楚楚,就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三娘抿着嘴巴,笑着摇了摇头,“王爷不必怀疑,奴家只是懂些唇语罢了。这行走江湖,身上若没些什么别的本事,又怎能平安的活到现在这个年纪呢?”
“唐突了。”苏景夜知错就改,立时道歉,丝毫不曾拖泥带水。
且在说楼下,郑成听着赵铭不阴不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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