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铭心中很不得劲。苏景夜也没打算怎么纠着她不放,便一点头等着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当日送走了郑大人之后,奴家本来也是想赶着去通知那房间里的大人的,只是后来有衙差上来,向奴家打听密室一事,问过了之后又非拉着奴家过去看,奴家没得办法,只能跟着去了。”吴三娘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有条不紊的把当时的后话讲述出来。
“奴家听着他们的意思,还以为他们是在打探楼里是否有做强买强卖的生意,而奴家这醉生楼里一向守礼本分,自然不惧。奴家领着他们看过了楼里所有的地窖之后,那些衙差们便差不多尽数退去了。”
“楼里没有衙差了之后,自然也就不耽误奴家做生意了。奴家稍稍放心,但此时郑大人已经离去,另外一个大人还在房间里等着。”
“这开门做生意的,最讲究一个‘信’字,奴家既然已经答应了郑大人,就也不好食言。”吴三娘说着,求证似的看了郑成一眼,郑成十分肯定地冲着面前的他和他一点头。
赵铭还以为它只是个喜欢装样子的风流女子,却不想内里还是个守礼之人,对她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
“奴家思忖过后,便根据郑大人的要求下去吩咐了一声,之后奴家便等着楼里的人走尽了,便回去休息了。结果还没等睡下就听到了小厮过来禀报,再后面的事,王爷和大人就都已知晓了。”
故事讲完,吴三娘对着苏景夜又是一个行礼,皱着眉头,一派可怜的神色说道,“先时未曾与王爷说明,都怪奴家这记性不好,还望王爷和大人恕罪,只希望此事不会对二位的查案有何影响。若是奴家在此倒下了,这楼里所有的人可就要都跟着喝西北风了。”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面对吴三娘的泣血相告,郑成和苏景夜面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赵铭却有些觉得可怜了,出言安慰了一句。
苏景夜以前只觉得赵铭是有些蠢笨,还是头一回发现他这般天真,也亏得他无数次在自己面前言说自己闯荡江湖时是多么的见多识广,现在依旧会被吃的死死的。
和郑成一样在心里笑过了之后,苏景夜清了清嗓子,抬头看着吴三娘。“那么如你所说,你答应郑大人的那件事情已经做到了,那个姑娘你也已经说服了是吗?”
“这,应该是吧?”吴三娘拉长了声音,眼神飘忽,手脚也有些不大,自然看着一副心虚的样子。
“什么叫应该?”苏景夜立时有些愤怒的反问,吴三娘措手不及,想凑到苏景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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