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在靠近东城门这班繁华的地界开的这么长时间,那管事的定然有非同手段。
即使是个女子,想来也不怯别人的突然造访,更何况现在还是白日。
二者便是冲着那虎跑戏班去的,才来京城没有多长久,便有这么大的名气,能让梨园特意为他单独挑出一天的时间。
且又在如此风头鼎盛的时候,戏班子里的人在烟柳巷犯下大案,这些天过去却没有任何风声与动静,这其中说没有另有隐情,都无人敢相信。
苏景夜隐约觉得杨中平死亡的原因绝不可能这么草率,但是具体为何他还没有事实和证据作为佐证,此时便只好尽力的多多搜寻一些自己未曾发觉的线索。
心里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苏景夜一分神,脚下便没有注意,不小心碰掉了瓦片上一株自己生长出来的厚叶石斛。
石斛断裂,嫩绿的茎上流淌出来淡绿色的汁液,苏景夜的鞋子上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点。
至于断掉的那一部分,从瓦片上顺势滚下,原本倒也没有什么,只是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路过的一只公鸡。
原来苏景夜于不知不觉间,已经绕到了阁楼阁的后边。后边的院子角落里散养了几只鸡,平日里便在这一带游走觅食。
那公鸡长的膘肥体壮,瞧着像是都敢与人打架,但实际上胆子小的不行,那株石斛砸到它的身上,惊的它惊叫连连,翅膀扑扇着乱飞。
趴在飞檐上的苏景夜,则比公鸡还要担心,深怕引来了梨园里的人,会影响后边的事。
但他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旁边虽有窗子,他却不敢随意擅入,底下又有那群胆小的散养鸡,他更是惹不起。
不过好在静静的等了一小会儿功夫,并没有一个人过来,想必是梨园里的人都知道管事的有午睡的习惯,才都偷了懒。
这时苏景夜才稍稍放心,刚打算弯起腰,让自己的身子活动开来,却听到了窗子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今天这是怎么了?养在那里好好的鸡,平日里就算天亮了,也不见得它就喊一句,今天倒是勤快。”
声音听起来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语气中略带慵懒,似乎是休息了才刚睡醒。苏景夜无意间听到,有理由怀疑此人很有可能是梨园的管事。
“外头来了几个平时不曾见过的人,他们说要在梨园周围转转,说不定是他们的动作惊扰了鸡。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再三嘱咐了他们不许进去,楼里又有人看着,想来不会有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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