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与自己说较上一番,不想居然是这事。
一脸发愣的撇了苏景夜一下,江琉玉赶紧回过头来,又冲着被自己冷落在一边的包静书讨好地笑了笑。
“你不要生气,我确实是生病了,只不过给我治病的那个大夫妙手回春,比较厉害,我现在才勉强能下得了床。你是不知道白日里我一个人躺在府上是有多难受。”
江琉玉说着还十分愤慨地用手锤了下自己的大腿外侧。闻言,后边的小云生怕对面的包静书她们会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假装打量路边的蔬菜,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既然如此,王妃也该派人过来知会一声,你知道我家小姐今日在院中摆好了茶具,就怕王妃何时会过来。若是府上无人,小姐也好过来拜访一下,也省的王妃一个人孤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玉壶似乎对她的话信以为真,一手扶着包静书的手臂,一面皱着眉头很是不满地抱怨了两句。不过寒雨两只眼睛里却是满满的质疑。
江琉玉一时语塞,这又是她们女人家的交情,苏景夜身为男子,自然没有立场开口。小云看着江琉玉似乎格外为难,只得冒出来说上一句话。
“没有关系的,今天有石夫人在,所以小姐也不至于太孤单。”
“是吗。”话音落地,过了好一阵子,包静书才张着嘴巴,怔怔的应了一句。这一句话,好巧不巧把早已神游天外的江琉玉给彻底拉了回来。
即使是朋友之间,也会存在着谁与谁更亲近这一类的吃醋心理,江琉玉从现代过来,自然对这种事情更加清楚。眼看着包静书明显黯淡的眸光,江琉玉连忙摆着手解释。
“其实也没有多久,繁花只不过突然想起了顺路看了我一下,而后又有事情她就回去了。我主要是不想叫你担心,也不想过于麻烦你,才没有多说什么的,下回我一定注意。”
“原来是这样,那还得多谢王妃考虑周全了。”包静书轻轻笑了下弹,从他的语气中完全没有听出任何被安慰到了的情绪。
轻飘飘的一句话,竟然让对面的夫妻两个都感觉到了一阵寒意。苏景夜最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他一手拉着江琉玉的手腕,悄声道。
“若不然的话,还是你们女人家之间自己好好的把话说清楚吧,我在这里多有不便就先到外头大街上等你们好吧?”
“你不许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也忍心?”江琉玉也是遇到了瓶颈,看着他的眼睛里透出了浓浓的担忧和害怕。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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