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有过约定,且等这几天我手上的事情了了,我亲自写一封帖子送到你的小院来,你觉得可好?”
“此话所言不虚。”包静书点头答应,“只是没想到原来王妃近几日手上的事情如此繁忙,还真的是辛苦了。”
“没关系,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忙才说明我自己重要嘛。”江琉玉不好意思的笑笑摆了右手,包静书抿嘴一笑,又多添了一句。
“说的不错,那么也希望王妃且不可荒废了你之前的努力,现下等与王妃再会时,我再教授王妃洗茶的下一步骤如何?”
只要不是在纠结洗茶这一个工夫,又连着做上好几个下午,换些别的我都不介意。江琉玉很是坚定地点头。“没问题。”
待天边的太阳彻底落山了之后,江琉玉才和包静书分别,而手上也因为菜市早草的散去了,并没有任何的收获。
苏景夜正在心中暗自庆幸的时候,江琉玉为了报复白日里他的临阵脱逃,一头钻进了厨房,拿了几根仅剩的萝卜白菜,做了一道糖醋酸菜。
半威胁半哄骗的让苏景夜吃了几筷子,结果苏景夜哭了好几次,连晚饭也没能好好吃,还是江琉玉在身边伺候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如此行为到底是为了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等第二天早上天亮了,他们二人脸上都挂着十分显眼的黑眼圈,叫过来伺候的小云,以及绿珠禾绿礼人看了十分想笑,只是却完全不敢表现出来,憋在胸口格外难受。
粗略的收拾过一通后,萎靡不振的苏景夜领着同样萎靡不振的江琉玉一道到了京城衙门。
石正直和向繁花晚一步才到,他二人便先携手走进大唐,却看到赵铭满脸愁眉不展的坐在主位的椅子上。
这许是因为苏景夜叫住了衙役,不让人通报,赵铭好似在想些什么问题,也就并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
他一条腿盘在椅子上被自己的上身压住,另一条腿在旁边不断地摇晃,瞧着十分放纵去忧愁。江琉玉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很想说他是不是在炕上坐惯了,动作才会如此熟练。
“咳咳。”身为此处唯一的一个女子,江琉玉并没有多少介意。只是这样的举动实在太不雅观,苏景夜便将右手握在拳头,抵在嘴巴前面轻咳了几声提醒,结果赵铭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大人。”旁边负责送茶的侍从看不下去,不想赵铭在苏景夜面前如此失礼,赶着一步上前推了他一把,才把他惊醒。
赵铭摇了摇头,最是气愤有谁在他思考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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