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时,本该按照吩咐办事的赵铭此刻反倒出了岔子。“王爷,咱们这次是去抓袁媛呢,还是找那位程思凡姑娘啊。”
“你,若是能找到程思凡,就一道带回来好了,这有什么好疑惑的。”苏景夜皱着一边的眉头,“不过主要嫌疑人是程思凡,她必定早就藏起来了。袁媛就算不是凶手,必定也和她关系不浅,她也不能放过。”
记得上次去悦来客栈时,老板娘曾说男女同居的房间里,住着唱小生的女子和唱老生的男子。一个戏班就那么几个人,每人各司其职,总不会混乱。
程思凡在吴三娘那里已经敲定是小生,那么同居另一个人就不会是同为女子的袁媛。而江琉玉店里独有的香囊只出现在程思凡的房间里,就说明,要么是袁媛帮忙购买,要么就是程思凡借名。
但不论是哪一个理由,都能说明袁媛和她的关系不同一般――否则何至于可以叫程思凡随意的盗用名字,知道的也会比其他人更多。
“好,下官知道了。”赵铭怔怔地一点头,便立刻拽着自己的衣摆跑出去安排。任虚怀于后又咳嗽了两声,把刚打算起身的苏景夜的注意瞬间就吸引了过来。
“王爷现在办案可是越来越熟练了,真是可喜可贺。下官对此事有所耳闻,也很有些兴趣,不过为着下官这身子,只怕也是有心而无力啊。”
“任大人不必在意,要是有什么进展,本王得空就叫人过来知会一声,也算是感谢任大人今日相助。”不知怎的,看到任虚怀这么一幅虚弱的姿态,苏景夜就是想要拒绝,也实在难说的出口。
“果真如此,那下官就先谢过王爷了。”任虚怀举着手帕,捂住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这样的一个病怏子,脊背都被病痛给压弯了几分,又是三十近四十岁的壮年高龄,任虚怀面上竟然乍一眼看上去丝毫都不显老。
甚至因为气质和风度的原因,反而叫他比实际上瞧起来就像是二十年华的谦谦君子。这样特殊的体质,也不知朝中有多少人羡慕不来。
苏景夜留心多看了任虚怀一眼,和石正直一同向他告辞过后,便一同走了。
“任大人怎么突然会对这种杀人案子有兴趣,王爷你还真打算定时过来告诉一声?”苏景夜走的快,石正直只能跨大步勉强追着。
“不然呢,已经答应的事,你还叫我食言不成?”苏景夜低头看了下门槛,轻笑一声。
“且不说案子进度不好随便宣扬,就是任大人平时,不是最讨厌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